沒過多久,孫健就回來了。
他一進辦公室,便關上門對我說道:“江哥,剛才我看見那土匪給了那個媽媽桑一巴掌,特彆用力,鼻血都扇出來了。”
我一愣,疑惑的問道:“聽見說什麼了嗎?”
“就聽到一句,土匪問那個媽媽桑是不是跟你……跟你那啥了?”
一聽這話,我頓時笑了起來。
孫健又好奇的問道:“你們真那啥了?”
“你說呢?我有這麼饑不擇食麼?”
孫健嘿嘿一笑,說道:“我就說嘛,那媽媽桑長得也就那樣,江哥你還不至於這麼餓……可是那土匪怎麼這麼問呢?”
我當然知道了,這無非是想從燕子嘴裡套話罷了。
我又向孫健問道:“除了這個,還聽見什麼了沒?”
“沒了,他們看見我後,就沒說話了。”
我點點頭,轉而又問道:“那兩個女孩送走了吧?”
“嗯,看著她們上的車。”
“行吧,走,看看熱鬨去。”
孫健跟上我的腳步,一邊又向我問道:“江哥,六子咋還沒來呢?”
“六子來乾嘛?”我一邊往前走,一邊回答他。
“不是你說她馬上來這邊嗎?”
“啊?我啥時候說的?”我開始裝傻。
孫健瞪視沒好氣的說道:“江哥你這也太……”
“怎麼?你還真想讓六子知道不成?”
孫健又趕忙咧嘴一笑,連忙搖頭說:“沒有沒有,你知道我對六子那是一心一意啊!”
“行啦!你也彆怪我,主要是六子叫我看著點你,怕你在外麵亂來。”
“那不會,我就是說說而已,你了解我。”
我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向他問道:“你在哪裡看見他們的?”
“這邊。”
跟著孫健沒走多遠,就到他剛才看見土匪和燕子的一個拐角處。
可是到地方後人卻已經不在這裡了,隻有地上留下的一些血跡,還在提醒著剛才這裡發生了一些摩擦。
“剛才分明是這兒啊!人呢?難道我記錯了?”
我指著地上那些血跡,說道:“沒記錯,就是這兒,人已經走了。”
孫健低頭看著那些血跡,眉頭一皺:“我去,下手挺狠啊!這麼多血。”
我看著這些滴落狀的血跡,向一個方向延伸而去。
隨即對孫健說道:“走,上去看看什麼情況。”
孫健也發現了地上那些滴落的血跡,我們順著那些血跡,在最裡麵的一個包廂門口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一些掙紮、喊叫聲從包廂裡麵傳了出來……
我站在包廂門口,裡麵傳來的掙紮和悶哼聲像針一樣紮在耳膜上。
孫健臉色一沉,就要上前踹門,被我一把按住。
“彆急。”我低聲道,眼神冰冷地掃過緊閉的房門。
裡麵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夾雜著燕子壓抑的、帶著哭腔的求饒。
我深吸一口氣,這才對孫健使了個眼色。
孫健會意,後退半步,蓄勢待發。
我沒有敲門,直接抬腳,猛地踹在門鎖的位置!
“砰!”
一聲巨響,包廂那不算太結實的門板應聲彈開,“嘭”的一聲撞在裡麵的牆壁上。
包廂內的景象瞬間映入眼簾。
燕子癱坐在地上,頭發散亂,嘴角破裂,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