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那些原本還在叫囂的手下,此刻全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個個張著嘴,瞪著眼,臉上寫滿了驚恐和駭然。
他們看著如同血人般站立在場中,胸口劇烈起伏的孫健。
又看了看地上生死不知的土匪,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燕子也捂住了嘴,眼中充滿了震驚。
我緩緩走到孫健身邊,看著他脫臼變形的肩膀,以及身上無數青紫和破裂的傷口,沉聲道:
“怎麼樣?”
孫健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咧開一個難看卻暢快的笑容,聲音嘶啞:
“還……死不了。”
我點了點頭,目光轉向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土匪,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
今天如果不是孫健拚死爆發,現在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他了。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我慢慢蹲下身,看著尚還有一口氣在的土匪,一把抓在他脖子上的金鏈子上。
用力一扯。
他整個腦袋被我提了起來,我麵無表情的向他問道:“服了嗎?”
“服……服了!”他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了。
“那剛才怎麼說的?”
“我……我從你……眼前消失……”
我慢慢站起身來,看著門口那群瑟瑟發抖的手下,說道:“誰要是敢碰他一下,下場,和他一樣。”
我指了指地上的土匪。
那些手下渾身一顫,忙不迭地點頭,如同搗蒜。
土匪拖著爛泥一般的身體,像蛆蟲一樣往外麵蠕動著。
可是剛到包廂門口,就徹底昏死了過去。
我深吸口氣,這才對門口那幾個手下說道:“把他給我抬出去,扔遠點!”
“是!”
幾個手下立刻回應,手忙腳亂地抬起昏迷不醒的土匪,倉皇逃離了。
包廂裡,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孫健雖然打贏了,但他的情況也不太樂觀,其中一隻眼睛腫得像燈泡一樣,渾身上下都是血。
我立刻給小五打了個電話,把他叫到了這邊包廂來。
一進來,小五看見包廂裡的情況後,瞬間傻眼了。
再看向孫健時,小五頓時眉頭一皺,立即向我問道:“江哥,這……這是誰乾的?土匪嗎?乾他娘的!他人呢?”
“小五,哥……哥沒事,那孫子就還剩一口氣了,哥贏了!謔謔謔……嘶!”
這孫健,自己都傷成這樣了,還沒忘了裝逼。
我回頭看他一眼,說道:“行啦!你就彆硬裝了。”
說著,我又對小五說道:“小五,送阿健去醫院。”
小五立刻點頭,便上前扶著孫健。
孫健一瘸一拐地跟著小五往外走,還不忘回頭對我說道:“江哥,彆……彆告訴六子啊!”
這小子,這時候了還要麵子。
看著孫健齜牙咧嘴卻還要強撐好漢的樣子,我無奈地向他點了點頭。
小五小心翼翼地攙著他往外走。
孫健一邊吸著冷氣,一邊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輕點……你小子……嘶……骨頭斷了……”
“建哥,你真把那土匪給乾了?”
“那可……可不?你是沒看見,哥一個左勾拳,兩個下……下勾拳,打得他……他媽都……都不認識了……”
包廂門重新關上,隔絕了孫健裝逼的聲音,也帶走了剛才那場惡鬥的餘溫。
但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和一片狼藉的景象,依然提醒著這裡發生過什麼。
我轉過身,看向燕子。
她臉上帶著一絲笑意,突然說道:“江哥,你這位兄弟真有意思。”
“他呀?就喜歡裝逼。”
“可是他真的好強,土匪真的很能打的,我就沒見過他打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