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哥,怎麼了?”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道。
“沒事,開車吧,咱們去喝點酒。”
“喝酒?”我一愣。
“怎麼?桐桐不讓你喝酒?”
“那倒不是,就是感覺遠哥你好像有心事一樣。”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摸出煙,我隨即拿出打火機,幫他點燃。
他對我說道:“江兄弟,你不必像那些人一樣來拍我的馬屁,咱們之間不存在這些。”
我發動車子,一邊說道:“遠哥,我沒有拍你的馬屁,在我看來,這是一種尊重。”
“那你知道我心裡現在在想什麼嗎?”
我平穩的開著車,稍稍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遠哥你現在什麼都不缺,就缺個老婆,怕不是想女人了吧?”
陸明遠嗬嗬一笑,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對女人沒多大興趣。”
他停頓一下,又長歎一口氣:“我是在想,如果有人一直壓著我,我該怎麼反擊?”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說給我聽的,還是另有其意?
頓了頓,我試探性的問道:“誰壓著你了?”
“你猜一下?”
“文龍?”我說。
陸明遠卻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這更加讓我感到奇怪。
他跟文龍是一夥的,怎麼又存在文龍壓著他呢?
可是除了文龍以外,我也想不到還有誰能壓著他了。
他始終沒說,突然話鋒一轉:“江兄弟,去金樽吧。”
“好。”我應了一聲,也沒有多問。
我總感覺今晚的陸明遠有些奇怪,他好像心事重重的。
這讓我也感到一絲緊張,難不成他是知道了什麼?
以至於這一路上,我的心情都有些忐忑不安。
車子停在金樽會所門口後,陸明遠卻沒有立刻下車。
他看著金樽會所的霓虹招牌,似乎有些失神。
“遠哥,你到底有什麼心事?方便跟我聊聊嗎?”我開口,試探性的問道。
“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把這家會所收過來嗎?”
我搖頭,陸明遠又說道:“我剛來香江的時候,就是在這裡打工,那時候我跟了一個大哥,幫忙看場子。”
我驚訝道:“是嗎?那遠哥你這是典型的戀舊啊?”
陸明遠笑了笑道:“算是吧,可是我收回金樽後,就沒有怎麼插手管理過……”
他停頓一下,忽然又說道:“剛收過來的那幾年,我幾乎每天都會來這裡坐一坐,我想著以前那些欺負過我的人,再看見我現在一定會像狗一樣爬過來。”
我沒有說話,隻是安靜的聽著。
陸明遠又繼續說道:“可是當我真正來這裡之後,我才發現好像根本就不重要了,再之後我就很少來了。”
“那遠哥,怎麼今天突然想起來這裡了?”
他突然苦笑一聲,說道:“我當你是兄弟,也不怕告訴你,因為今天我感受到當年那種被欺負的感覺。”
我心下一沉,怎麼還有人欺負陸明遠?
誰這麼大的膽子?
文龍嗎?
可是他們是一夥的啊!
陸明遠倒也沒有多說,打開車門便向金樽走了進去。
我也緊跟其後走進會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