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站起身來,對我說道:“走,我們換個地方聊吧。”
我隨他站起身來,陸明遠沒讓手下跟著。
我跟著他來到宴會廳裡麵的一個包廂裡,這裡隔絕了外麵的聲音。
他慢悠悠的倒上一杯茶,又點上一支煙,才緩緩說道:
“小江,這件事情你真是誤會我了,綺羅蘭很明顯是在挑唆你跟我的關係。”
“那她說的是假的還是真的?要是假的,我現在就去殺了她!”
陸明遠笑了笑,揚了揚手道:“你彆衝動,她現在還有點用。”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這個事情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我都沒在意了,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那個林少華,什麼人啊?你當初為什麼要找他呢?他現在死了沒?”我假裝很好奇的問道。
“估計已經死了吧,他那麼愛那個女人,他女人死了都沒有回來,不是死了還是什麼。”
我心口一疼,陸明遠說的那個女人,應該就是親生母親。
我很想知道我親生母親是不是被他害死的?
可我不能繼續追問,隻好說道:“那他跟你是什麼仇啊?我還說要去給你報仇呢。”
陸明遠笑嗬嗬的說道:“你有這心就行了,這些都是陳年舊事了。”
他長歎一聲,繼續說道:“那時候我也是替人做事,我本身跟林少華沒什麼仇。”
“哦,那是我誤會了,對不起啊!遠哥。”我趕緊放低姿態,態度誠懇的道歉。
陸明遠訕訕一笑:“無妨,我也理解你的心情,林少華的事情不要出去亂說。”
“我知道,遠哥。”
陸明遠忽然又問我:“綺羅蘭還說什麼了嗎?”
我裝出一副懵懂的樣子,說道:“沒說彆的了,就說當年你還離開香江去找過林少華。”
陸明遠突然又是一笑,說道:“看來她知道得蠻多嘛,不過我那時候可不是去找林少華,我是為了逼他現身,就去了趟渝州。”
我心下頓時一緊,果然是他!
我麵色不動聲色,皺眉問道:“林少華在渝州?”
“那不知道了,他跟那個女人有個孩子被寄養在渝州,我當時是奉命去找他那個兒子,逼他現身。”
“結果,沒找到人,隻找到他兒子的養父母,我想著來都來了,總得乾點事情回去交差,當時就把他養父母給弄死了。”
在我聽見這些真想被陸明遠親口說出來時,我當時就有點控製不住了。
我想馬上殺了他!
這裡沒有彆人,我想弄死他,易如反掌。
可是我不能這麼做,把他弄死了,我根本走不出這裡。
小不忍則亂大謀!
我不停地在心裡提示自己,一定要冷靜!
可心裡卻如刀在割似的,仿佛在那一刻又回到了十年前,父母慘死在我麵前的樣子。
我連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極力地控製住情緒。
然後,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這樣啊!那是我誤會了,我還以為遠哥你瞞著我什麼,不信任我呢。”
陸明遠訕訕笑道:“小江,你聽著,現在整個香江除了你以外,也沒有任何人值得我相信。”
他換了種語氣,繼續說道:“剛才叫左小雪來試探你,其實有兩個意思,一是試探你;二是就算你真的親了她,我也有辦法保你。”
“到那時候我就說是左小雪來勾引你,然後借機將火引到左二爺身上。”
聽見這話,我又愣住了。
我沒想到,陸明遠的心機這麼重。
我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那……我剛才還應該親她咯?”
“無妨!”陸明遠揚了揚手道,“不過你現在去找她,也不晚。我相信你有辦法,對吧?”
陸明遠啊!
果然是個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