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義然以為換完衣服就行了,誰知道郭肖明的秘書打開提包讓他彆動,兩分鐘後還讓他拿鏡子看下,叫試著模仿一下郭肖明的動作與聲音。
動作學習很快,聲音學不來少說話或故意沙啞的嗓子發音,瞅準機會立即動手。
可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後,魏義然覺得不可思議,不注意真的一時還分不出真假呢!這郭肖明的漂亮高挑似乎還有點壯的秘書到底是乾什麼的,這麼能耐。
不過,看樣子這些東西早有準備,也沒什麼奇怪的,身家上百億的老板怎麼可能身入虎穴呢!至於兒子,有錢人那麼多情人,誰沒幾個私生子喲!
時間容不得他想那麼多,魏義然等那漂亮的秘書弄好,馬上快步衝上六樓去。
魏義然直接衝到六一班門口,心臟狂跳起來,他發現自己難以控製自己緊張的情緒,以至於心率一直難下。
咚咚咚!他輕輕地敲了敲教室的門。
也不知誰設計的,教室的門還弄了個可以從裡麵往外看的門孔。
其實牛誌勇對郭肖明並不熟,連真人都沒見過,隻不過在電視上報紙上看過他的相片了,不過看外麵這個人確實挺像的。不過也是的,他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怎麼可能有機會近身家百十億的企業老總呢!
他想幾十個孩子的性命握在自己手中,量他沈家明堂堂一個市局局長不會耍自己,耍自己的後果他們這樣些人官帽統統擔不住。
看到門口就一個人,他心稍微安了一些,但手裡的刀依然拿得很穩,他躲在門後開門。
遠處高樓的狙手看到門開卻沒看到人,熱像儀這種東西在白天效果並不好,主要是教室裡幾十個人,一片紅熱,分不清誰是誰呀!在無法百分分確歹徒的位置是不可能開槍的,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要估算子彈距造成的衝擊性會不會導致他身邊的人一起受傷或甚至丟掉性命,更何況幾十人紮堆,狙擊手也是壓力巨大。
彆說不確定了,即便確定沒有百分百將傷害可控在徒身上一個人都不可能開槍,觀察員上報環境因素,狙擊手上報開槍後的可能性境況,領導決定開槍與否。
在門開一瞬間狙心激動了一下,可沒想看不到歹徒。
魏義然還是太年輕了,他是在門開一瞬間直接猛力將門抵死,然後直接朝門開槍,可能事情就解決了。
可他不敢呀!萬一人家不打算躲門後呢!他心還在狂跳呢!那麼大領導在,又給自己機會,還報出了格鬥比亞軍的頭銜。這事最好能辦到活逮牛誌勇,急救三十多名學生。
這天大的功勞自己一個副科穩穩的,有的人一走上提乾這路就是光明坦途,有的人一輩子都走不上。
這種功勞無疑是為坦途鋪路的好資本呀!
自己爭取過來,說什麼都要拚命搏一把。
然事情並不如他想的那麼簡單,錯過了開門殺,他全然沒機會了。
有些事就在一刹那決定成敗的。
他被刀架在脖子上,槍也被收走了,還好臨上來時衛國立怕萬一讓他的槍隻留一顆子彈。因為這種事一顆子彈解決不了多了也解決不了,多了反而給歹徒機會。
“郭肖明,看來你關係夠硬的,這種地方都敢帶槍。”
“媽的,就一顆子彈,你當自己神槍手呀!”
魏義然以為這家夥恨死郭肖明必然先來個三刀六洞,但他心裡也覺得牛誌勇不可能弄死人的,畢竟女兒回來了,女兒未來人生的路很長,他這麼愛自己的女兒,一定很想看她長大的。
至於被捅幾刀隻要不死都是因公受傷妥妥的功勞,自己沒背景沒資源隻能拚命。
所以他此刻反而漸漸心靜下來,在想如何反製這家夥。
可牛誌勇畢竟是老兵,還是個爆破兵,有實戰經驗的,怎麼會給他機會。
牛誌勇也沒有跟他過多廢話,收了他槍迅速把自己身上的炸彈綁在魏義然的身上。
靠,不會吧!這家夥真想炸死自己呀!不確切的說他可能真想炸死郭肖明。“
魏義然有點慌了,想要說話又不知如何開口。
反倒是牛誌勇道:“彆說話。”
說著還在他身上進行一番摸索道:“不會是把竊聽器植在皮下吧!”
魏義然還沒開口牛誌勇又道:“按理時間上來不及的。身上沒有竊聽器,也沒針孔攝像頭,沈局也算是個磊落之人。”
“行了,小夥子,自告奮勇當替身的吧!”
說著他打開通話器道:“沈局,你不講信用呀!派個冒牌貨過來,還有郭肖明,總有一天我還是會親手刀了你的。“
“沈局,這一局你不講信用,再給你一局機會。”
沈家明道:“說吧!要我怎麼做?”
“現在把我孩子送回我老家,我知道我的底你們肯定查得一清二楚了,還有給她安排上學。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怎麼樣,這要求不過份吧!”
沈家明道:“行我托人幫你辦,但你現在得拿出點誠意,放些人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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