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張柔軟舒適的大床上,剛剛洗完澡並吹乾頭發的鐘正,下半身圍著一條毛巾,愜意地仰躺著。
他那充滿力量的肌肉線條,猶如雕刻大師精心雕琢而成,每一塊肌肉都顯得那麼結實有力。尤其是那明顯的胸肌,仿佛隱藏著無儘的力量,讓人不禁想象著它能爆發出怎樣的威力。
唐小玉那雙嬌柔雪白的小手像是施了魔法一般,輕輕按揉著鐘正脖頸的肌肉,力度恰到好處,讓鐘正感到無比的舒適。她的手指仿佛在彈奏一首美妙的音樂,每一個音符都敲打著鐘正的神經末梢,帶給他一種前所未有的放鬆和愉悅。
為了避免尷尬,鐘正翻過身去,但即使這樣,他那寬闊的後背呈現出完美的三角形肌肉線條,依然讓唐小玉的心狂亂跳躍。
她的目光無法從那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肌肉上移開,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歡快與激動。這種感覺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節奏。
“你……經常鍛煉,身材真好。”
鐘正道:“既然你真心跟我混,過去的事我也沒必要瞞你,我是從警校畢業出來的乾過一段時間警察。”
“難怪呢!我就說你的觀察力怎麼總是那麼刁鑽。”
“我從和我哥哥相依為命,我父母不在時候我12歲他15歲,那一年還有一個學期就初中畢業的他決退學。”
“他是看到在校門口賣早餐的花寡婦平時忙不過來,所以他去求花寡婦收他做學徒跟花寡婦賣早餐。”
“花寡婦知道看我們兄弟倆的事,可憐我們就讓我哥留下來給她乾活,每個月給他工錢。”
“幸好時那個年代那小地方沒什麼人管太多事,也沒有所謂的非法聘用童工。我才能繼續上學,而我們兄弟倆才能吃好穿好活了下來。”
“過了幾年後聽說花寡婦在外麵打工的女兒嫁了個有錢人還是怎麼地,把她接走了。”
“我哥就把我們家的房子轉給大伯家,因為大伯家有兩個兒子各處娶媳女分了家暫時沒那麼多重新建房子。”
“而我哥就用那筆錢到鎮上買了塊破地皮,搭了棚子修起了自行車。”
“剛開始為了生意他收費都比彆人低,大家知道我們兄弟活得不容易,而且我從小打架也比較狠。屬於不要命的那種吧!喜歡武俠,經常拚命的狂練自己的身體,而且我喜歡那種感覺。”
“可我知道想出人頭地靠一身武力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也從沒放棄過好好學習。”
“為了讓我的打架不影響我的上學,我一般在學校從不打架的,要打都約到校外。”
“到高中後,我就知道更不能打架,很容易存檔影響以後從政或入伍什麼的。"
"所以我都喜歡半夜混到那些所謂的幫派爭鬥混打中,去混水的摸魚,發泄自己的情緒。”
唐小玉由用力按摩變成輕輕的。
她輕輕地問道:“你跟我說這麼多,是想表達什麼呢!你不知道,千言萬語都抵不過那三個字嗎?”
鐘正笑道:“調皮!我是想告訴你,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我哥哥的影子,同樣是為了弟弟拚命地掙錢。”
“你是想說我們同病相憐,你才想幫我一把,那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想法的呢!”
鐘正道:“我看麼許琤騎在你身上把你當馬騎時,我覺得你這麼善良自愛的女孩子,這麼愛護自己弟弟的婦孩子,老天不該讓你受這這種那種的委屈。”
唐小玉道:“所以你把他臉都打成豬頭了。”
鐘正道:“他爸是分區的局長,他囂張習慣了,帶的那些公子們經常在ktv裡玩得極為變態。”
“現在我知道你一定是能辦大事的人,他爸是局長你把他打那麼狠竟然安然無恙地出來了。”
“你想多了,他爸停職是權力鬥爭的結果,我隻是巧合遇上了。”
過去的事可以相互傾訴增加彼此的情感與信任感,但做臥底這種事萬萬不能隨意說出來的。
“正哥,你這房子這麼寬,要不我搬來跟你住算了,跟她們擠在一起我有點不自在。”
“都擠那麼久了哪不自在呀?”
“以前大家在一起上班的沒什麼,現在就我一人失業,感覺格格不入。”
“小玉,我尊重你,不僅是因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曾經生活的影子,也看到了你女人的優秀品質,雖然為了錢有時也挺作賤自己的,可最後的底線沒放下。”
“正哥,你繼續尊重我,我繼續保質持底線,這和我們同居不衝突呀!”
“可你一個大美人,我保證不了自己天天做柳下惠呀!”
“說了這麼多你不就還是嫌棄我做過陪酒女。”
“說什麼呢!人生誰沒陪過酒,誰沒在陪酒,幾十億的大老板照樣為了公司單子陪著酒,有的人為了往上爬不也一樣在點頭合腰的陪著酒。不人不陪酒就是看彆人陪酒。”
“好有深度的話喲!”
“為什麼你越按我超睡不著呢!”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