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阿海、阿榮、阿勇還和蕭笑天脫下一身的黑皮水衣露出憊疲的麵孔。
鐘正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身後笑道:“阿海,事情辦怎麼樣了,這次辛苦你們了,等我活回來大家重重有賞。”
蕭笑天心裡暗罵,這混蛋苦逼的事全叫我們乾,還不先給好處,媽的要是他活不回來這活豈不是白乾了。
”其實剛開始我是懷疑你們是不是來我身邊臥底的,現在看你們做事這麼賣命。我決定信任你們,今晚我改變主意,晚上你們上遊輪,我們一起大乾一場。“
完了,這貨拉自己這些人下水,大家都學是在役士兵,職級最低的都是上士。
蕭笑天懷疑這貨肯定猜到自己來曆,才故意讓這些人跟他大殺戒,到時真出了事大家都跑不掉,責任共擔。
阿海看了看蕭笑天一眼,起初說他們的任務就是搞火棍子送上遊輪指定地方,現在讓他們參與殺,說不表楚以後得上軍事法庭的。
鐘正笑道:“你們彆擔心,我們的目標主要就是唐紹斌和他身邊的核心團隊,那些沒了,整個桂花南分區和東分區就是我們齊天日月的天下。”
齊天日月,這名字,一聽就是很牛逼的組織團夥,可這家夥夥偏偏還注冊成日月齊天策劃信息有限公司,說是幫企業個人出主解困境,真他媽是個人才。
阿海道:“老大,我們跟著你當然沒二心,可……”
鐘正道:”我明白,付出要與收獲成正比,今晚上遊輪上的錢都是你們的,夠意思吧!”
真夠意思,讓我們去搶錢然後說那些錢是我們的,難不成我們搶應該給你,阿海一行人思量著。
“那老大除了唐紹斌與他身邊的心腹其它人我們不弄吧!”
鐘正道:“最近姓唐的沒人找人想弄我,要不是老子機靈都不知死多少回了,老虎不發威他當我是病貓呀!當然能不傷及他人更好,但子彈無眼,意外難免嘛!”
蕭笑天站一邊悄悄地凝視著鐘正,心想這家夥到底是要乾嘛,他也一度懷疑這家夥就是警方的臥底,而上麵的領導不告訴自己,是怕被敵人看穿。可這家夥行事太瘋狂了,那遊輪上不少係統大佬,除了桂花區各部門老板外,還有婉城中心的一些高級領導在。
上遊輪散散心,你不能說人家和唐紹斌有勾結,權色利益交易。這些事不能隨便說的,沒證據。再說人家沒明目張膽的上去呀!化裝低調,你怎麼知道呢!當然知道歸知道你不能說你知道,話不能亂說。
阿海裝著沉思片刻道:“那老大我們的任務是什麼?”
……
朱最帥不知哪弄來遊輪上的保衛製服,肖火、鐘正、朱最帥三人穿起來還像那麼一回事。
這時肖火把鐘正拉到一邊,看了看遠處的朱最帥站著沒動,便道:“老大,這次憑我們三人能乾掉唐紹斌,這風險是不大了點?”
鐘正笑道:“你是不是怕了,出來混的不就是富貴險中求嗎?如果我們安於桂花東分區這片土地,早晚也得被人吃掉。我們華夏一切漸漸走上正軌,想要隨潮流不滅,現在必須先搶占市場做大做強到時才有實力徹底洗白,時間不多了。現在不乾以後恐怕就機會了。“
肖火道:“我當然不是怕,老大,我是真心跟你的。你說往東我決不往西,隻是……”
鐘正道:“行,我不會讓你送死的。不是說我對自己身手過度自信,有些事走到那一步你便知道了。”
肖火道:“不是,老大我是想說,的真名叫路圖,高潮是我捅的,沒成想他真的死了。”
鐘正道:“為什麼告我?”
“老大,最近我也幫你弄過不少混子,而我發現你每每說話要麼內含要麼要求我們身上沒電子產品,總之你安排我們這些下屬乾的事真要追究最終你都能摘乾淨。所以現在我把自己的把柄告訴你,一是算是效忠吧!二呢!我家裡就一個老頭子,我真實的身份證就在我睡齊天日月總部那棟廠房我睡的房間裡的床墊裡,這一次我會儘理護老在周全,要是我沒能活回來,希望你替我給我家老頭子一筆錢,老了動不了請人看下他給他送終就行了。”
鐘正道:“就這,沒彆的了?”
路圖道:“還有,最近我沒控製住自己跟易姣姣睡了,她一直讓我幫著盯你,但我一直都在敷衍她,從不透露你單獨自處的時間地點過。”
鐘正道:“彆說你,就算我若身邊沒彆的女人,也把持不住。”
路圖歎了口道:“我之前跟著伍龍在高老板手底下混好幾年了,從來沒得到重用過,掙的錢都抵不上你最近一個多月給的。當然我不是以錢來衡量情意深重,但我不否認老大你打動了我。所以即便你和高潮妹妹高雅關係親密我也願意告訴你這事。當年我高中的初念去ktv玩,高潮把她當成場子裡新來的上品貨當場試用……”
鐘正擺了擺手道:“你有你的理由,我和高雅關係進不假,她哥做的事對得起你的陰刀。如果我失去了初戀我可能比你更狠,你和易姣姣發生關係,在她身上無非也是對高潮的一種報複,男人嘛!這些都可以理解,這事以後再說。放心今晚我們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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