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廣袤無垠、水天相接的大海之上,一艘豪華的遊艇正悠然自得地緩緩行駛著。陽光灑落在波光粼粼的海麵上,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仿佛給整個海麵披上了一層璀璨奪目的輕紗。
而在這艘遊艇寬敞的甲板上,擺放著一張簡潔卻又寬大無比的桌子。桌子上麵琳琅滿目地陳列著各種美食和飲品:晶瑩剔透的高腳杯中盛滿了冒著氣泡的香檳;香氣四溢的烤架上,一串串鮮嫩多汁的烤肉滋滋作響;經過精心烹飪的牛排散發著誘人的焦香,一刀切下,露出粉嫩的肉質;還有那肥美的鵝肝,細膩如脂,入口即化這些美味佳肴讓人垂涎欲滴。
此外,在一旁的太陽椅上還高高撐起了一塊大大的遮陽布,宛如一把巨大的保護傘,將熾熱的陽光阻擋在外,為人們營造出一片清涼舒適的休憩空間。
桌子邊的椅子上鐘正一手端著酒杯將雪茄丟到嘴裡叼了起來,阿榮立即上去給他點火,阿勇把煙灰缸推到他麵前。
鐘正看著阿海哈哈大笑道:“阿海,你帶的這些弟兄都不錯,身手都了得,辦事機靈,這次你們把唐紹斌的遊輪炸,乾得不錯。位置很精準,不然說不定見閻王的可是我了。”
阿海心道,姓鐘的這小子,明明是他安排我們乾的非要說是我們乾的。
不遠處站崗的蕭笑天有點後悔做個小角色了,這次鐘正給的偽方案他也不得不說真他媽的絕。
唐紹斌的遊輪注冊地在東島國,而沉的地方又恰是公海深處,除了唐紹斌和他的腹與及他重金請的黑曼巴傭兵積眠海底。其它人都轉移到大船上了。
大船是他讓自己從唐紹斌的公司租過來跟上遊輪隨時急備的,隻要花錢船員船長什麼的都不缺,那些人拿了錢便聽令,至於為什麼恰巧遊輪出事他們心即便有想法也想不出所以然。
公海深處死十幾個人,而且一半是沒登船記錄的非法傭兵組織,另一半一樣沒有登船記錄的黑道混子。
這艘遊輪已經沒有打撈的價值了,死的人沒有東島國的人物,遊輪上更沒特彆有價值的物件,他們才不會浪費財力人力去乾這事,最多做做樣子。
阿勇饒有興致地看著鐘正與他人相談甚歡,隨後緩緩移步至遊艇尾部。他靜靜地站立著,距離蕭笑天僅有幾步之遙。
稍稍調整了一下站姿後,阿勇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打破了周圍的寧靜,說道:“蕭隊,您瞧瞧那小子,簡直陰險至極啊!竟然把咱們也牽扯進乾掉唐紹斌這件事裡來了,他這是要把我們全部拉下水呀!。”
蕭笑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應道:“黑曼巴傭兵竟敢現身於咱們華夏大地,既然如此,乾掉他們又何妨?更何況在行動過程中順帶解決掉幾個危害社會的敗類,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阿勇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接著說道:“可是,蕭隊,不知為何,我總感覺那小子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仿佛已經認出我來了似的。”
蕭笑天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輕描淡寫道:“如今你該明白我為何要假扮成一個毫不起眼的小角色了吧!其實呀,隻是你自己心中有鬼、太過心虛罷了。”
阿勇聽聞此言,臉上浮現出一絲釋然之色,但仍有些疑慮未消,繼續開口說道:“不管怎樣,畢竟這小子之前也算是救過我一命。所以這次幫忙安裝炸彈的事情,就算是還給他這個人情吧!”
蕭笑天道:“記住,報仇的事往後麵放一放,有信息證明郭肖明極可能是閻門在華夏的核心人物,而那些新品違禁品大概率就是在華夏某地生產的。至於在什麼地方,目前不知道。如果弄不知配方也要找到生產基地,斷了根源。在婉城除了桂花東分區其它地方都在流通了,全國很多城市都在流通了,卷財富的能力非常的驚人。”
阿勇一臉疑惑地說道:“蕭隊,之前不是說好讓我一個人潛伏到姓鐘那小子身邊嗎?怎麼現在突然變成咱們整個隊都要來跟著他混,還要當他小弟、任他使喚呢?”
蕭笑天微微一笑,解釋道:“你本來都已經退伍了,這次能夠回來參與這個任務,還得多虧了他呀。而且這次任務要是能順利完成,說不定你就再也不用去跑那些又苦又累的長途貨車啦!之所以讓大家一起行動,是因為經過我們的觀察和分析,發現這姓鐘的小子很有可能是切入閻門內部的關鍵人物。他不僅心狠手辣,做起事情來毫不手軟,就像這次乾掉唐紹斌那樣,沒有絲毫的猶豫。”
而事實上,對於這次炸遊輪事件的精準操作,鐘正心中一直有所懷疑。他覺得那個名叫阿勇的人極有可能就是牛誌勇。儘管從外表來看,長相存在一些差異,但鐘正憑借自己敏銳的觀察力,察覺到阿勇的麵容似乎是經過整容手術刻意改變過的。
阿勇深深地歎了口氣,憂心忡忡地說道:“連長啊,我心裡實在有些不安,總覺得咱們好像被那小子給越卷越深了。要是事情鬨大了,到時候您可怎麼跟上頭交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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