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頓!你不要像一個懦夫一樣隻會逃命,是男人就真刀真槍乾一場!”
“本將軍給你一次機會,我們單挑,我一個人打你們全部!”
霍去病縱馬疾馳,狂風拂麵,身後血色鬥篷飛舞,緊追前方瘋狂逃竄的一萬匈奴鐵騎。
他一邊狂追,一邊大喊,跑了一路喊了一路,各種激將法手段層出不窮,都把霍去病給說窮詞了。
隻希望冒頓單於會被氣到失去理智,扭頭殺回來。
可是,冒頓單於就像一個聾子一樣,充耳不聞。
隻有霍去病靠近兩百米之內的距離,他才發出驚懼大喊。
“你不要過來啊!”
冒頓單於一手握韁繩,另外一隻手瘋狂甩動馬鞭,一下又一下抽在馬屁股上,使得馬匹更快速度往前衝鋒。
“霍去病,漠北草原上還有那多部落,你為什麼偏偏和我匈奴過不去?”
“朕給你地圖,你去獵殺其餘的五胡部落吧,算朕求你了。”
冒頓單於的喊聲都夾雜著哭腔,在風中飄蕩,顯得淒慘無比。
周圍縱馬狂奔的匈奴鐵騎,想起這段時間的經曆,不由自主開始流下眼淚。
就好似,霍去病是一個大魔頭,把他們這些純潔的花朵禍害的不成樣子。
霍去病在後麵大喊:“匈奴未滅,何以家為!冒頓,來吧!決一死戰!”
冒頓單於差一點一口老血噴出,臉紅脖子粗,額頭青筋暴起,扭頭朝著後麵吼道:
“你終於承認了自己是霍去病!朕就知道是你!”
“你特麼怎麼有臉說出“匈奴未滅”這句話的!你特麼把我匈奴王庭打到就剩下一萬鐵騎,這跟已經滅亡有什麼區彆啊!”
冒頓單於捂著胸口,慘白的臉上爬滿痛苦之色。
曾幾何時,他匈奴王庭號稱五十萬鐵騎,威震漠北草原,鐵騎之下狼煙滾滾,屍骸遍地!
可自從霍去病出現,龐大的匈奴王庭支離破碎,匈奴人的驕傲,草原霸主的傲慢,被碾壓成碎末!
冒頓單於為了匈奴王庭的未來,不惜弑父,火燒匈奴王城,讓無數人葬身火海,就為了博得那一線生機。
他戰勝了大乾百萬大軍,把瑤池女帝打的落花流水,更是一舉攻下蜀州第一雄關山海關!
那天夜裡,冒頓站在城牆上吹著冷風,居高臨下俯瞰大地,心中頓生豪氣萬丈,他仿佛再一次回到了偉大的匈奴時代!
隻可惜,隻因這一次的貪婪,將他打入萬丈深淵!
“四萬匈奴鐵騎,死的就剩下一萬人了。朕敗了,輸的徹底輸在秦王手中不冤!”
“朕隻恨沒能讓匈奴人再一次偉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