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涼秦王駕臨!”
聽到這聲音,場上頓時寂靜一片,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那些祭司停止舞蹈,退下一邊。
眾人原本昏昏欲睡的眼睛猛然睜開,齊刷刷地扭頭看向營地門口。
一個個眼睛猛然變得無比興奮激動,就仿佛是獵人見到了獵物一般。
“哈哈哈!秦淵終於來了!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二十多道身披戰甲,騎乘戰馬的人衝過來。
他們眾星捧月般圍在龍輦四周。
龍輦之上雕龍刻鳳,五爪黑龍纏繞,霸氣非凡,宛如一座小型移動的宮殿。
在陽光照耀下散發著刺目的光芒,讓人不敢直視。
而在龍輦之中則坐著一個青年男人,英俊挺拔,劍眉朗目,一雙丹鳳眼充斥著睥睨天下之勢。
雖然坐在那,卻如同山嶽般偉岸!
那是帝皇氣魄!
尤其是身穿一襲黑龍袍的秦淵,整個人就宛若無上帝王一般,傲然獨立,俯視蒼生!
秦淵端坐在那裡,目光冷冽的掃視著場下的所有人。
“身穿帝袍,乘坐龍輦,這秦淵他是想稱帝了!”
諸多國家的使者心頭猛然劇烈震驚。
“還未稱帝都如此可怕,若是讓秦淵當了皇帝,那麼整個天下的格局都將要改變!”
“不行!必須現在就殺了秦淵,絕對不能讓他稱帝!”
“對!必須阻攔他!殺了他!”
一瞬間,所有人都驚怒不已。
金國使臣與秦淵有仇,率先站了出來,指著秦淵說道。
“秦淵,你今天自投羅網,要是現在投降,我們可以饒你一命!”
秦淵冷峻的臉龐麵無表情,隨意揮了揮手。
下一秒,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忽然響徹整座營帳,嚇的眾多使臣紛紛後退幾步。
“啊!秦淵,你死到臨頭,還敢教唆手下砍我的手!”
金國使臣痛苦嘶吼,捂著斷臂處倒在血泊之中,瘋狂掙紮。
僅僅是一招。
就讓剛才囂張不可一世的諸國使者們偃旗息鼓。
他們算看出來了,秦淵就是一個瘋子!
身處如此惡劣的處境,還敢行事這麼肆無忌憚!
眾人紛紛對秦淵怒目而視,但是沒有人敢上前挑釁。
畢竟金國使者的慘狀可是擺在眼前。
就連小倭寇也收斂起來。
“說啊!繼續說啊!來來來,讓我看看還有誰膽敢用手指著我家主公!”
典韋從秦淵身邊走出,雙戟上還有殘留的血跡,剛才就是他出的手。
眾人向典韋看去,那猶如小山丘般的身體,給人帶來了極大視覺上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