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將軍勃然大怒。
“來人,快把這女人拖出去!”
就在士卒要有所動作的時候。
“滾!”
鐵木真怒吼一聲,猶如咆哮的獅子,隔空一巴掌將那將軍抽翻在地。
然後他麵對那名少女的時候,一張冷漠的臉龐竟然露出笑容。
“乖女兒,你怎麼來了?”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懵了。
尤其是那個剛才出言不遜的將軍,整個人都麻了。
“你...你是小公主木晴兒?”
木晴兒乃是鐵木真最疼愛的女兒。
雖然大家都知道有此人,但見過之人,少之又少。
隻聞其名,木晴兒巾幗不讓須眉,一身修為達到了戰尊之境,率領各大部落南征北戰,不知將多少天之驕子踩在腳下。
但她極為神秘,一般打仗都會戴著一副鬼臉麵具示人。
“參見小公主!”
眾人連忙躬身行禮。
這可是鐵木真的女兒,也是鐵木真的命根子。
“本將既然來到軍營,那就以職務相稱,不需要叫本將為公主。”
木晴兒說罷,朝著鐵木真拱手道:“末將見過元帥!”
眾人聞言,隻是笑著點頭,但沒有一個人當真。
畢竟你不在乎,那鐵木真在乎啊!
誰要是怠慢了這小公主,那鐵定要完犢子。
鐵木真頷首一笑,隨即揮了揮手。
“把此人拖下去斬首示眾,以鎮軍心。”
他身為護女狂魔,壓根不在乎這名將士怎麼求饒。
很快,出現兩名士卒將這名口吐鮮血,跪地求饒的將軍給拖了下去。
“晴兒,你來有什麼事情嗎?”
鐵木真看向木晴兒,笑著問道。
“女兒聽聞父親要與大秦談判。”
木晴兒將鬼臉麵具摘下,露出一張驚豔絕世的麵容。
她與鐵木真長得不像,更多的是中原女子的那種溫軟動人。
但有經曆長年累月的廝殺,與搏鬥,更為她添加了幾分草原女子的野性美感。
“對,為父正準備讓你二叔去找一趟秦淵。”
鐵木真沒有隱瞞,坦然的點了點頭。
“女兒也聽聞那秦淵的戰績,不過一介凡俗,即便是在厲害也是凡胎肉體,如何能夠與父汗抗衡?”
木晴兒輕搖臻首,不理解鐵木真為何要如此看重秦淵。
她許早就聽聞秦淵大名。
那可是擊敗了一代天驕的鐵木真,響徹整個草原!
她也是快馬加鞭,從蒙古草原趕來,想要確定一下。
因為她無法相信這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在木晴兒心裡麵,自己父親鐵木真才是真正的王!
“父汗,我也要跟著二叔去看一看這秦淵,看他究竟有什麼本事!”
木晴兒眼中充滿戰意。
她從小到大,從未一敗!
如今偉大的父汗卻敗在一個中原人手中,還是下界飛升上來的國家,她一定要試探一下這究竟是不是真的!
這讓木晴兒非常不服氣,決定去會一會秦淵!
鐵木真聞言,略微皺眉。
“晴兒,你還是太小了!”鐵木真搖頭,“你與秦淵年紀相差無幾,他實力出眾,手下全都是精兵良將,為父怕你出什麼意外,還是讓你二叔去吧。”
“即便是有什麼危險,你二叔也能夠活著回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萬一遇到危險,誰知道那些中原人究竟要使出什麼壞點子...”
鐵木真苦口婆心勸道。
眾人望著眼前一幕,瞪大眼睛,隻覺得這個世界簡直太荒謬。
堂堂一代王者,殺伐果斷,隨手一揮便可屠城滅國的梟雄,竟對一個小女孩如此這般?
完顏阿骨打直接懵了。
“不是,大哥,你也覺得去秦淵那邊有危險啊!那你為什麼還讓我去?”
這一句話他沒有說出來,隻敢在內心暗暗吐槽。
對女兒那麼好,對兄弟就直接賣了。
他感覺,他就是父女情深中計劃的一環。
木晴兒俏臉上滿是自信。
“父汗!晴兒雖然年少,但已經征戰天下數年,死在我手裡的敵人沒有十萬也有八萬了!”
“更何況,秦淵那所謂的手下全都加起來,恐怕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父汗您太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了吧!”
她一雙美目之中儘顯自信,俏臉之上帶著幾分狂傲。
“而且...晴兒已經決定!父汗若不同意,那我就偷偷的跟著二叔一起去。”
木晴兒立即來到完顏阿骨打身旁,大有一副要跟著他的架勢。
鐵木真不說話了,被噎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刹那間,整個營帳內氣氛是空前的沉默。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一眾凶神惡煞的草原將軍們,此時額頭上冒出汗水。
他們看著沉默的鐵木真,完全是被嚇傻了。
良久之後,鐵木真揉了揉眉心。
“唉,晴兒,為父依你一次。”
他看著女兒那充滿希冀的眼神,實在是不忍心拒絕。
這也許就是血脈相連的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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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父汗成全!”
木晴兒興奮的歡呼起來,一雙雪白的山峰隨之跳動,波濤洶湧,壯觀至極。
鐵木真也寵溺的摸著她的腦袋,一副父慈女孝的畫麵。
可惜,他的眼底深處,卻滿是擔憂。
“秦淵,你千萬彆犯糊塗。”
“你要是膽敢動我寶貝女兒一下,我拚命也要將你大秦給滅掉!”
鐵木真暗暗發誓。
隨即又囑咐了木晴兒幾句話,又對著完顏阿骨打說道:
“你前去務必要保護晴兒的安全!要是晴兒沒有回來,你也不必回來了!”
說罷,他又將飛仙令牌交給了完顏阿骨打。
“遵命!”
完顏阿骨打雙手接過飛升令牌,看了看旁邊的小祖宗,一顆心都沉到了穀底。
“我果然是增加你們父母感情中計劃的一環...”
他狠狠的吐槽。
“我們走吧。”
完顏阿骨打帶著木晴兒出了營帳,騎上馬,朝著朱仙鎮方向疾駛而去。
“二叔,你知道秦淵是什麼修為嗎?”
在路上,木晴兒好奇問道。
能夠擊敗她父汗的,最起碼應該是鬥聖巔峰。
不過,父汗說秦淵和她年齡相差無幾,那最起碼也是鬥聖實力,然後憑借外物才擊敗了她父汗。
“秦淵的實力...”完顏阿骨打皺眉思索。
“貌似是在鬥尊境界吧?好像還是初期。”
這種實力低位的螻蟻,他壓根記不住。
要不是秦淵是大秦的王,完全都入不了他的眼。
“什麼?才戰尊初期?”
木晴兒一驚。
這並不是對秦淵實力的肯定,而是她有一些懵。
為什麼如此弱小之人,有什麼資格擊敗她的父汗?
在蒙古草原之上,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鐵木真敗在秦淵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