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隻要完成任務,大秦的整體實力都會得到極大的增強!
更震撼的還在後麵!
“覺醒無雙,軍魂法相!”
“看來以後朕也可以帶兵打仗了!”
秦淵內心滿腔豪情壯誌在翻湧,拳頭緊握,眼眸閃爍一抹戰意!
他也想帶兵打仗。
也想如同鐵木真一般征戰天下。
雖然現在實力到達了鬥聖,但距離鐵木真那種頂級統帥還有極大的區彆。
軍魂與無雙就如同一道難以逾越的大山,不可撼動。
想要領悟,必須在生死存亡之境。
“滅大宋嗎?小意思罷了。”
秦淵收回眼神,把玩著手中的飛仙令,命令道:
“來人,召喚我大秦的軍隊,隨朕觀戰!”
“諾!”
白起,嶽飛等人抱拳離去。
所有人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這哪裡是觀戰?
分明就是要開戰!
......
與此同時。
“混賬!嗚嗚嗚!秦淵他竟敢打我!”
宋軍營帳內。
趙構摸著臉上的傷口,看著銅鏡裡那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氣的咬牙切齒。
一眾文臣武將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趙構眼神裡滿是仇恨,“秦淵!朕與你不死不休!”
“等朕將鐵木真殺了之後,那時候便是你秦國的末日!”
一想到秦淵將他的臉給傷了,這段日子遭受那群草原蠻夷的恥笑...
趙構越想越氣,拿起銅鏡就狠狠摔在地上,將周圍那些人嚇了一大跳。
“準備的怎麼樣?”
趙構坐在龍椅之上,俯視下方群臣。
“啟稟陛下,我軍已集結完畢,準備對鐵木真大軍進行最後的圍殺!”
秦檜上前一步,滿臉自信道:
“鐵木真大勢已去!如今我宋軍與鐵木真人馬數量多了足足二十萬大軍!”
“那群蠻夷都是新兵,根本不知道怎麼打仗!見到咱們大宋天兵就奪路狂奔!而我宋軍,乃是久經沙場的鐵軍,對付區區草原蠻夷,綽綽有餘!”
一眾將領紛紛讚同!
“陛下你就放心吧!”
“我一定為陛下將鐵木真那蠻夷斬於馬下!”
張武與王炎兩人拍打胸膛,胸有成竹說道。
仿佛鐵木真並不是傳說之中的草原之王,隻是他們兩個人功成名就下的墊腳石一樣。
“好!”
趙構拍手叫好,雙眸燃燒起名為野心的火焰。
隻要他打敗了鐵木真,將草原人趕出北方,他就是天命之子!
大宋百姓將會以他為驕傲!
“朕禦駕親征,必將橫掃六合,驅逐蠻夷,複我大宋!以王者之師,雷霆之擊,滅了鐵木真大軍!”
趙構眼神滿是激動。
就在此時。
外麵傳來急促的大喊。
“嶽將軍,現在你已經被革職了,沒有陛下的命令你不能進去。”
“讓開!我有重要的事情通知官家!”
....
趙構聽到是嶽飛鵬的聲音後,一張臉黑如碳底。
“讓嶽飛鵬給朕滾進來!”
他怒吼一聲。
很快,嶽飛鵬就從營帳外進入其中。
他滿臉焦急,見到趙構後單膝跪下。
“官家,您不能與鐵木真展開決戰!這都是鐵木真的詭計啊!”
嶽飛鵬是真的急啊!
剛才他得到消息,那是足以讓大宋萬劫不複的消息!
趙構聞言,臉色一冷,目光冰寒看向嶽飛鵬。
“嶽將軍,朕念你與我有君臣之誼,才沒有處置你,沒想到你非但不知感恩戴德,竟敢跑過來阻止朕!”
“什麼詭計?鐵木真已經被朕打到落花流水,東躲西藏成了一隻老鼠罷了!”
“在絕對的實力之下,鐵木真?隨手鎮壓!”
趙構挺直胸膛,一臉傲慢掃視全場。
那姿態,就仿佛說,他天下第一,鎮壓寰宇。
嶽飛鵬聞言大急,急忙從地上站起,抱拳道:
“官家,萬萬不可啊!末將剛剛得到消息...”
還沒等到他話說完。
秦檜就站出來說道:“啟稟官家,嶽飛鵬此人居心不良!”
“肯定是官家剝奪了嶽飛鵬元帥之位,他這才特意編造謊言來阻止官家您出兵。”
蔡京也緊接著附和道:
“官家,您對付小小的鐵木真手到擒來,而嶽飛鵬呢?都和鐵木真交戰了不下數年,卻一直拿鐵木真沒有辦法!”
“臣以為,嶽飛鵬此人乃是我大宋的禍害!請官家重罰!”
目前秦檜與蔡京兩人正得趙構寵信。
如今他們兩個人集體向嶽飛鵬發難,其結果不言而喻。
那群官員為了巴結秦檜與蔡京,紛紛都開始對嶽飛鵬詆毀。
“大膽嶽飛鵬!目無王法,不尊官家,該當死罪!”
“哼!嶽飛鵬,你要是還有點良心那就趕緊滾出去!彆耽擱我們建功立業!”
“瑪德!嶽飛鵬,你怎麼那麼自私自利!你與鐵木真兩人交戰數年,恐怕都是為了自己如今的地位吧!怎麼?官家把鐵木真打敗了,你就跳出來說這些都是陰謀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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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飛鵬,我們同為將軍,你這個陰險小人,真令我惡心!”
.......
辱罵聲,咒罵聲,與那些詆毀貶低的聲音響徹在這營帳之內。
嶽飛鵬聽到這些話,雙拳緊握,身軀在輕微的顫抖。
重傷泛白的臉,唰的一下變成了慘白,猶如一張白紙。
他望著一眾對他破口大罵的文武百官們,看著那些武將們,心裡麵翻湧起來一陣又一陣的苦澀。
“難道連你們也不願意相信我嗎?”
他發出靈魂般的質問,語氣之中壓抑著濃濃的悲傷。
鐵血硬漢,不懼刀槍,但在此時一雙虎目也飽含熱淚,魁梧的身軀不由自主顫抖。
這些人,都是與他一同經曆生死。
要是他們還不相信他,那誰還能相信他?
“嶽將軍。”一名將軍歎息一聲,“如今事實擺在眼前,你無法狡辯了,在怎麼說,那也隻是蒼白的話語。”
另外一名將軍生氣道:“你跟嶽飛鵬那麼客氣乾什麼!要不是因為他與鐵木真演戲,為了把持權力,鞏固地位,咱們也不會死那麼兄弟!”
“哼!你好自為之吧!”
眾人都對嶽飛鵬指指點點。
可嶽飛鵬好似屏蔽了一切聲音,獨自一人處於邊緣,眼神中透露出無助與悲涼。
尤其是那一聲聲辱罵,宛如一柄柄利刃般劃破他的身軀,將他折磨的遍體鱗傷。
“我...”
嶽飛鵬張嘴想解釋,但迎著眾人那鄙夷,不屑,怨恨的目光。
他唇角顫動兩下,最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嶽飛鵬!你滾吧!不要留在這裡礙眼了!”
趙構揮了揮手,滿臉的厭惡,就好像是驅趕一條狗似的,將嶽飛鵬給趕走。
嶽飛鵬呆愣愣杵在原地。
直到有士卒將他押出營帳,這才醒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