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歌！你敢！”
鳳戰霆氣急敗壞大吼。
“你已經不再是族長了！還敢這麼囂張！”
“來人！”
他朝著一眾鳳凰族人吼道。
“鳳九歌背叛我鳳凰一族，企圖帶走兩個罪人，你們一起上，給本帝拿下鳳九歌！”
吼聲回蕩天際。
鳳凰一族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時之間，沒有一個人出手。
雖說鳳九歌不再說族長了。
可自身實力還在。
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大帝之境！
他們哪怕一去上也就跟小蝦米一樣。
但礙於鳳戰霆的威壓，他們不得不硬著頭皮上。
“退下！”
冰冷的話語響徹天地。
麵對重重疊疊的鳳凰戰士的包圍，鳳九歌眸色逐漸冷了下來。
鳳戰霆眼底浮現一抹精芒。
“哼！鳳九歌，本帝知道你最看重鳳凰一族，絕對不會對他們出手。”
“本帝也不為難你，隻要你交出秦仙兒與呂玲綺，自己前往不死火山麵壁思過千年，本帝就饒恕你的罪過。”
他說的理所當然，頤指氣使。
周圍那群鳳凰戰士一聽，眼睛一亮。
對啊！
曾經，鳳九歌可是為了鳳凰一族勞心勞力，生怕一個族人隕落。
每一次有族人出山，都會給予各種寶物，怕族人死在外麵回不來。
再說，鳳九歌以前是族人，在怎麼說也要惦記一下舊情，不可能為了兩個外族人對他們動手。
一念至此。
上千名鳳族戰士眼中恐懼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凶神惡煞，步步緊逼。
無數鳳族戰士將鳳九歌死死包圍！
“你們...當真要如此？不顧往日一點情分？”
鳳九歌見此一幕，眼眸忽然有點酸澀，一顆心臟猶如被針紮般難受。
她掃過一個又一個熟悉的麵孔。
這些人的神情不再是當初那般尊敬崇拜。
反而是仇視與凶惡。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非要逼迫我...難道我為鳳凰一族付出的還不夠嗎？”
鳳九歌眼眸逐漸濕潤，嗓音沙啞，手死死攥緊掌心，刺破皮膚。
一滴滴鮮血順著手指縫流淌。
“鳳唐三，曾經你修為遲遲無法突破，還是我用心頭血為你提升修為。”
“鳳如煙，我也待你不薄，雖然你無法成為聖女，可是我已經許諾你為下一屆聖女，給你的資源不亞於聖女。”
“鳳白言...”
“鳳青衫...”
....
鳳九歌字字泣血。
被她點到名的人，眼神有一刹那的羞愧。
許多鳳凰一族的戰士們，私下裡都曾接受過鳳九歌的恩惠。
不得不承認，曾經的鳳九歌對他們極好，真心拿他們當家人一樣對待。
“我們...是不是做錯了...”
有人開始了動搖。
也就在此時，一道不屑的聲音響起。
“就一點小小的恩惠算得了什麼！”
鳳唐三跳了出來，手指著鳳九歌譏諷一笑。
“你對我們好不就是看重了我們身上的價值嗎？”
“我鳳凰一族何其高貴！天下寰宇也才萬尊罷了！我們每一個鳳凰都是淩駕於天地般的存在！日後成長起來都是雄霸一方的存在！”
“是你鳳九歌拿一點蠅頭小利就想收買我們，蠱惑人心！我們才不吃你這一套！”
“你對我們的好，隻不過是為了日後能夠拉攏我們罷了！”
“鳳九歌，你在這麼裝什麼好人！”
此話一出。
眾人愧疚的眼神忽然變了！
他們看向鳳九歌的神情變得怨毒起來。
“說的對！她鳳九歌隻是想坐穩族長之位才對我們好！”
“她這種小人簡直就是自私自利！”
“哼！如今她還要帶走兩個罪人！她已經背叛了我鳳凰一族了！”
“聽說她還和秦淵簽訂什麼契約，當時我也在場，那時候我都準備自爆與秦淵同歸於儘了，都怪鳳九歌阻攔我們！要不然我們也不會受此恥辱！”
“說的好！我鳳凰一族高高在上，區區人族豈能讓我們臣服！”
....
無儘惡意如同潮水般朝著鳳九歌奔湧而去。
咒罵，羞辱，詆毀...此起彼伏。
鳳九歌俏臉刷的一下變得無比慘白，腳步一個踉蹌差一點跌倒在地。
這一刻，曾經多麼一個驕傲的少女，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翻湧的情緒。
一行清淚流淌而下。
她環顧一圈，看到這些人醜惡的嘴臉，一顆心支離破碎，仿佛被萬千刀劍紮的千瘡百孔。
“原來，我真心實意的付出，到頭來全都變成了拉攏...”
“秦淵那日想將你們斬殺，你們都被嚇哭了，是我不顧一切與秦淵談判，最終讓秦淵放過你們....”
“一萬年了...整整一萬年，我為鳳凰一族付出一切，卻換來這個結果...”
鳳九歌輕輕閉上眼睛，任由淚水順著臉頰滑下。
這一刻，她內心的所有堅持在被一寸寸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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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傻啊...”
“我當你們是家人，可你們...從沒將我當成過親人...”
她聲嘶力竭的質問聲被淹沒在眾人憤怒尖酸的謾罵之中。
“也許，這一切都該有一個了結了...”
鳳九歌低喃一句，唇角溢出一絲苦笑。
眼底滿是悲涼。
她抬手一揮，長劍顫抖衝天而起，一抹劍光斬在地麵之上。
一道深深溝壑橫貫數千米！
眾人都是一驚！
反應過來後，他們瘋狂後退！
“鳳九歌你瘋了嗎？！”
“我們可是你的族人，難道你連我們都要殺嗎？”
“就知道你是一個狼心狗肺的畜生！竟然敢背叛我們鳳凰一族！
鳳凰一族對你有養育之恩！你卻背信棄義，對我們出手！
....
鳳九歌冷眼旁觀著這一幕。
她眼底沒有半點波瀾。
“以此線為界限，誰敢阻攔，死！
鳳九歌的聲音清冽透明，猶如一把把利刃直插鳳凰一族的心臟！
鳳九歌！
你彆欺人太甚！
“你想帶走這兩個罪人，我們便要緝拿你，將你永鎮不死火山！”
鳳族戰士憤慨叫囂。
鳳九歌卻恍若未聞，對著身旁兩女說道。
“我們走。”
秦仙兒俏臉浮出一抹擔憂。
“九歌姐姐，你沒事吧...”
呂玲綺亦是擔憂的看著她。
鳳九歌搖搖頭，眼底卻閃過一抹決絕。
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鳳九歌拉起呂玲綺的玉手，朝著不死火山口飛掠而去。
鳳族眾人一愣，急忙追趕上去。
你們給我站住！
你們想跑？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