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彆局限於藍鰭金槍魚和大黃魚,黃唇魚,紅薄荷神仙、刀鋒鰭士、黃金狐、金背狐,這些東西都挺值錢的。”李銳插了句嘴。
光下網,挺無聊的。
找點話說,也能解解悶,解解乏。
二軍子、徐東和宋鵬飛三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黃唇魚,他們三人倒是聽說過。
後麵那幾種海貨,他們仨卻是連聽都沒聽說過。
“之前,我在新聞上,看到有人抓了一條一百多斤的黃唇魚,賣了三百多萬呢!那家夥這輩子都不愁吃不愁穿了。”徐東驚呼出聲。
“真的假的?”二軍子瞠目結舌。
宋鵬飛結結巴巴的道:“一、一、一條魚賣了三百多萬?這、這也太誇張了吧!”
徐東大笑道:“新聞上是這麼說的,至於真假,我無從分辨。”
“真搞不懂黃唇魚為什麼這麼貴?”二軍子輕哼了一聲。
“黃唇魚的數量少,什麼東西,都是物以稀為貴。”李銳倒是懂這些,他讀過大學,學的還是海洋生物學,“黃唇魚又很難繁衍,超過三十斤的黃唇魚才有可能產下魚卵,這條件夠苛刻了吧!”
二軍子長了不少見識,“我靠!還有這麼一說?”
李銳鼻孔聳了聳,隨即也哼了哼,“你小子又孤陋寡聞了吧!”
甲板上的徐東和宋鵬飛,也聽得津津有味的。
他們越發的崇拜李銳。
大學生,就是大學生,懂的可真是多。
李銳接著道:“黃唇魚的魚鰾,號稱是全球最頂級的花膠之王,這玩意比黃金還貴,這也是黃唇魚能賣高價的一個重要原因。”
二軍子兩顆眼珠子睜得老大了,“臥槽!魚鰾比黃金還貴?還有這事兒?黃金不是最貴的嗎?”
“銳子,黃唇魚,我倒聽說過,也見過,那什麼紅薄荷神仙又是啥?”徐東好奇地問道。
紅薄荷神仙,這是他第一次聽說。
李銳不急不緩地講解了起來,“紅薄荷神仙,又叫君子仙、薄荷仙,不生活在我國海域,主要生活在中太平洋東部,庫克群島那些地方,聽說一條紅薄荷神仙能賣到三四十萬。”
二軍子、徐東和宋鵬飛三人又狠狠地大吃了一驚。
“薄荷仙是觀賞性魚類,又很稀少,有錢人舍得花大價錢購買,種種原因導也就致了它們能賣出天價。”李銳見這三人沒見過世麵的樣子,便又解釋了一句。
“銳哥,等咱以後有錢了,咱吃藍鰭金槍魚刺身,吃黃唇魚魚漂,買幾條薄荷仙放進咱的魚缸觀賞觀賞。”二軍子做著美夢。
徐東一聽這話,笑得見牙不見眼的,“二軍子,你這家夥可真敢想呀!要我說呀!等咱以後有錢了,咱還是欣賞欣賞勾欄聽曲的節目,陶冶陶冶情操。”
“看美女跳舞,倒是其次,主要是陶冶情操。”
“人得有精神生活,不然很乏味的。”
這會兒,徐東一想到一群臉蛋完美、身體火辣的美女在他麵前扭來扭去,他這家夥的口水都差點流了出來。
大丈夫當如此啊!
“東子,你要想看美女跳舞,你就隻說你想看美女跳舞,啥陶冶情操,這隻不過是借口罷了,你啥想法,你以為我不知道。”二軍子對著徐東豎起了一根中指,有色心沒色膽的慫貨。
“你不想看呀!”徐東對著二軍子擠眉弄眼。
二軍子想了想,很是誠懇地點了點頭:“想看,太想看了。”
宋鵬飛也開起了玩笑,“哎呀!你們、你們、你們彆把我帶壞了,我很純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