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下去試試,看看能不能把下麵的海膽給撈上來。”李峰穿著簡易的潛水衣,手拿著鮑魚刀,一頭栽進了水裡,朝水下海膽的聚集地遊了過去。
“峰子,你彆過去了,你繼續采你的鮑魚。”岸上站著的黃秋菊急地直跺腳,並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
陳雄他們都嘗試過了,潛下去,根本就撈不上來海膽。
采鮑魚用的是鮑魚刀。
撈海膽用的是海膽鉤。
沒工具,徒手抓海膽,風險太大了。
她兒子咋就不信邪呢?
旁邊的李大龍低聲罵了句:“這家夥就是個倔驢!”
黃秋菊不高興了,她斜睨著李大龍,瞪著眼說:“兒子是個倔驢,你是啥?你是個老倔驢唄!”
“你說我是啥,我就是啥。”李大龍懶得跟她老婆爭吵,吵贏了,家不得安寧,吵輸了,他難受得要死。
不過很快,他又笑了。
兒子是倔驢。
他是老倔驢。
他老婆豈不就是個母倔驢了?
這女人呢,就是沒腦子,喜歡罵自己。
想到這些,李大龍的心情一下子就舒爽多了。
剛才浩浩蕩蕩跑來撈海膽的人,此時全都老老實實地跑回去采鮑魚了。
水下的鮑魚雖然不多了,但還是能采得到。
水下的海膽雖然很多,但他們卻撈不到。
而李銳、徐東、二軍子、宋興國和宋鵬飛五人,撈海膽卻撈得很順利。
短短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他們已經撈上來了兩百多斤的海膽。
不信邪的李峰在水裡掙紮了好幾分鐘,愣是一個海膽都沒撈到。
由於他穿得是簡易的潛水衣,他無法遊到很深的地方。
強行往下遊,導致他頭昏目眩的,身體有些不舒服了。
“不行,我得上去了。”李峰心裡打了退堂鼓,隨即他便往上遊去。
不一會兒,他就冒出了頭。
“臥槽!難受難受,太特麼難受了!”李峰不停地大喘氣,同時他的心臟也快速地跳動著。
“峰子,你沒事兒吧!”黃秋菊緊張而又關心地問道。
李大龍卻指著李峰的鼻子,瞪大雙眼道:“峰子,你流鼻血了!”
黃秋菊仔細一瞧,立馬苦著一張臉,大叫道:“峰子,你真流鼻血了!我讓你不要去撈海膽,你咋就是不聽呢?你這孩太不讓人省心了。”
這下,黃秋菊心疼壞了。
她可就這一個寶貝兒子啊!
水下的氣壓比空氣中的氣壓大,越往下,氣壓則越大。
潛水者不做好保護措施,強行往水下的深處遊,鼻孔和耳朵很容易出血。
“媽呀!我真流鼻血了!”李峰摸了一下他的鼻孔,當他眼睛看到紅紅的血之後,他也嚇了一大跳。
“峰子,你快上來!”黃秋菊連忙地招了招手。
李峰立馬遊上了岸。
一上岸,他就用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死孩子,我和你爸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你剛才不聽我和你爸的話,現在後悔了吧!”黃秋菊輕輕地拍打了一下李峰的背部。
“峰子,你快把你身上的潛水衣給我穿,我下水去采鮑魚。”李大龍邊說邊脫衣服。
他家就這一套潛水衣。
看到李峰下水強行撈海膽,落得這樣的下場,除了李銳等五人,再也沒有人打水下海膽的主意了。
“爸,媽,我腦袋有點暈。”李峰腦袋昏呼呼的,腿有點站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