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香月掰著她的手指頭,做著簡單的加法,同時她在她心裡麵默念道:“六十一萬二加十五萬等於七十六萬二。”
算完之後,她便扭頭看著李銳,哼哼直笑:“現在我手裡有七十六萬二,我又是小富婆了。”
“麻麻,啥是小富婆呀!”果果盯著蘇香月,像個好奇寶寶似的。
“有錢的年輕女性,像媽媽這樣的人,就是小富婆。”蘇香月自鳴得意地拍了兩下她自個的胸口。
果果有點懂了,但又有一些不懂。
她爬到蘇香月麵前,和蘇香月四目相對,“麻麻,果果是小富婆嗎?”
話說到一半,她就伸著她的小手手,指向她的鐵皮存錢罐,“果果的錢錢都在那裡麵。”
蘇香月抱起果果,將果果放到她和李銳中間位置,笑嗬嗬的說:“媽媽是小富婆,果果也是小富婆,咱倆都是小富婆,哈哈!”
家裡的生活越來越好了。
真讓人開心!
李銳垮著一張臉:“你倆都是小富婆,就我是窮光蛋。”
蘇香月立馬出言糾正:“話不能這麼說,我們的錢都是你的錢,我和果果是小富婆,你則是富家翁。”
這話,李銳可就不愛聽了,“富家翁說的是老頭子,我還年輕呢,你應該說我是小富豪。”
“行行行,你是小富豪,不是富家翁,也不是什麼老頭子。”蘇香月一邊說著好聽的話,一邊幫李銳按著肩膀,“你是咱們家的頂梁柱,咱們家什麼事兒,都由你做主。”
人家累死累活的掙到錢了,卻把錢交給她保管。
她說兩句暖心窩子的話,也是應該的。
女人得哄。
男人還不是一樣,也得哄。
果果爬起來,蹦蹦跳跳的說:“粑粑頂梁柱,粑粑頂梁柱。”
說完,這小家夥也學她媽媽,幫李銳按肩膀。
李銳指了指他的腿:“果果,你幫爸爸按腿。”
“好呀好呀!”果果爬了過去,小手手拍打著李銳的腿部。
感受著母女倆的按摩,李銳閉上眼,一臉的愜意。
李銳微笑著說:“果果,你手上的力度輕了,再重點。”
“好的粑粑。”果果笑嘻嘻地應答了一聲。
話音一落,果果就加大了她手上的力度。
“嘿喲,嘿呦,嘿呦……”
果果的小手手鉚足了勁兒,捶打在李銳的大腿上。
不一會兒,果果的腦門上就浮現出了少許汗珠。
“行了行了,你彆弄了,你再弄下去,又得去洗澡。”蘇香月看到果果腦門上浮現出了汗珠,連忙喊停。
“怎麼了?”李銳睜開了眼睛。
蘇香月指著果果的腦門說:“她出汗了,不能再弄了。”
李銳看向果果,順手還摸了摸果果的小臉蛋:“熱不熱?”
“不熱不熱,一點也不熱。”果果平躺在床上,四肢朝天,大大的眼睛望著天花板,也不知道她小腦袋瓜子在想什麼。
“老婆,咱這個星期六去看車,怎麼樣?我們現在這輛車給爸開。”李銳又動了換車的念頭。
蘇香月支持李銳的決定,“你是一家之主,聽你的。”
她幫李銳按摩,也按累了,於是便收手,躺回到了她原來的位置。
“先看車,不著急買,我想弄輛沃爾沃的開開,沃爾沃的安全性能高,坐在裡麵,也挺舒適的。”李銳說出了他的初步構想。
bba,也可以考慮考慮。
如今這個年代,開輛bba出門,還是很有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