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容沒想到南隱和沈灼言會突然不打招呼的就出現,她和沈嘉年正在花園裡散步,已經忘記說到什麼被沈嘉年抱住,而南隱和沈灼言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
南隱也沒想到自己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會看到這麼勁爆的一幅畫麵,短暫的錯愕之後立刻調整了視線,倒是沈灼言像是已經習慣,又或者說臉皮天生比常人厚一點,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沈嘉年倒是有被打擾的不快,尤其是溫容幾乎在兩人出現的第一時間就推開了自己之後他就更是不爽了,隻是不爽了又能怎麼辦呢?倒是可以對兒子發脾氣,讓他來之前打電話之類的,但溫容一定不會喜歡自己這麼做,於是再多的委屈,沈嘉年也隻能自己認了,最後也隻能不滿的看一眼沈灼言,淡定自若的說一句:
“來了?”
之後就先一步回了房間,可轉身離開之前看著溫容的視線又是眷戀的。
南隱看到了這一點,不由的笑了下。
溫容已經活了半輩子,很多事情都已經習慣,她倒是也不會像小女生一樣對此感到嬌羞,但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在看到南隱略帶揶揄的目光之後就更添了一份無奈,於是也不能就這麼默默受下,進行了一點小小的反擊:
“你這是在笑話我嗎?那我多少次碰到你和阿言在一起親熱,我說什麼了?”
南隱:“……媽媽,你這是在反擊嗎?”
“你要不用這種目光看我,其實我也可以很正常的和你說話的。”
南隱笑起來,放開沈灼言的手走過去牽住溫容的,像尋常母女一樣的往家裡走:“媽媽,其實我就是有點好奇,你和爸爸的感情怎麼可以這麼好?”
沈灼言被南隱落下,沒有立刻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相攜離開的背影,有了片刻的沉思。
當然了,被南隱落下這回事沈灼言還是有一點不爽快的,但因為南隱挽著的那個人是自己的母親,也是很愛很愛南隱的人而有了很多的釋然。
幾個月前的意外發生之後,沈灼言清醒的時候偶爾文榮會和他聊聊,溫容雖然沒有將話說的直白,但沈灼言也明白南隱對她也有了介意,站在南隱的立場上來說,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任何人遇到這類的事情都會如此,說不定還會比南隱的做法更過激一些。
沈灼言覺得很抱歉,他在溫容的情緒中解讀到了遺憾,也悲觀的想過是不是南隱真的不會再原諒自己,原諒溫容了。
可當南隱回來,對自己說‘我原諒你了’,沈灼言便明白,她原諒的不止是自己一個人,她拯救的也不是自己一個人。
他偷聽了南隱和溫容的那場對話,看到過兩人和解的端倪,但這是意外之後的第一次,沈灼言在兩人的身上看到了從前的模樣,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的模樣,他們還是說說笑笑,還是會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沈灼言一直陷在那場意外裡,但這副畫麵的出現,讓他又往外邁出了小小的一步。
南隱真的是一個天使。
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反正等沈灼言被通知的時候已經是吃過飯要午睡,南隱卻拒絕和他一起回房間,意外的對她說:
“今天我要和媽媽一起午睡。”
沈灼言:“……”
沈嘉年:“……”
溫容笑笑:“你們兩個要是沒人陪睡不著的話,也可以將就一下。”
沈灼言:“……”
沈嘉年:“……”
這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隻是也沒人在意罷了,吃過飯溫容就牽起南隱的手離開餐廳,沈灼言還在想兩個人會不會去到他們的臥室,考慮要不要開啟裡麵的攝像頭聽聽她們聊什麼的時候就聽到了沈嘉年的一聲冷哼:
“以後沒事不要常回來。”
沈灼言:“……”
“還有,你大哥的假期快結束了,你是不是也要準備準備回去公司了?”
沈灼言無奈的歎息一聲:“我知道了。”
沈嘉年大概是不想麵對沈灼言,一看到他的出現就想到自己沒有辦法在中午的時候和溫容在一起,於是起身準備離開,隻是不知道想到什麼,又停下腳步來叮囑他:
“彆開你那些監視的玩意兒。”
沈灼言又是一聲歎息:“……知道了。”
南隱和溫容之間也沒有任何的小秘密是不能讓他們知道的,隻是女人之間說起話來總是私密的,和男人的解讀方式也不一樣,尤其是感情這方麵就更是如此,所以兩個人都覺得不必讓他們參與其中。
換做其他人沈灼言或許不會接受,但溫容是沒有問題的,至少短時間內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南隱和溫容要聊的事情也不過是一些陳年往事,關於溫容和沈嘉年之間的故事,剛才進房間的時候溫容和南隱聊了一些,稍稍透漏的那一點就足以讓南隱覺得好奇了。
吃瓜是每個人的天性,南隱也沒有免俗,溫容見她好奇,就說如果她感興趣的話,飯後把兩個男人丟下好好說給她聽,南隱當然是願意的,搞不好這還是一個絕佳的故事題材。
於是兩個人在飯後就真的將兩個男人留下,去了溫容的花房。
雖說這裡沒有臥室的床可以讓人躺著,但有兩張看起來就很舒適的藤椅,躺在上麵搖搖晃晃的,還有四周縈繞的花香,再也沒有比這裡更適合聽故事了。
南隱躺在一張藤椅上,溫容為她貼心的蓋了毯子:“雖然天氣熱了一些,但還是彆著涼,不然那小子又要怪我。”
南隱笑笑,視線環繞了花房一周:“你和爸爸經常過來坐坐嗎?”
“是。”溫容的臉上有著任誰也忽略不了的溫柔和幸福:“一開始單純就是無聊才搞這些,但後來是真的喜歡,一天的大部分時間都要消耗在這裡,他也就陪我過來,反正也沒什麼事情。”
南隱沒說話,擺出一副聽故事的姿態,溫容見此笑笑:“我和你爸爸的故事對阿言講過一些,他就沒告訴你嗎?”
“沒有。”南隱說:“而且哪裡會有你自己說給我好聽,我想聽你自己說。”
太久遠了,久遠的溫容也要想一想才知道從哪裡說:“我們一開始說是水火不容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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