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她本該清靈活性的眸光急劇驚顫抖擻,一下又一下,她萬萬不敢相信,孟鶴煜會這樣想她?!
把她想成一個唯利是圖的人???
看上了黃穎的權勢,盯上了孟元的資本,才肯和他們回新加坡給黎盈治病的?
這是真的嗎?她不會是在做夢吧!
黎姿曼的那顆滾熱心塘,隻用了不到須臾時間,便被孟鶴煜這句話帶來的冰錐紮到遍體冷寒。
孟鶴煜瞬時意識到錯誤,急忙捂住嘴,不敢再發出一個音節,滿眼悔恨交加的望向委屈巴巴的女人。
不敢有一絲錯漏緊盯著她,預判她接下來的動作,是擦眼淚,還是走?
屋子裡安靜的讓人害怕,夫妻倆吵架,沈鵬煩亂焦躁,下意識揉了揉頭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黎姿曼沒有走,也沒有大幅度動作。
她目光冷幽,緩緩轉頭看向沈鵬時淚流滿麵,哽在喉嚨裡的百感委屈,上不來,下不去。
沈鵬對上她碧波水潭的熒光淚眼,頓時感覺呼吸不暢,好像有人拿小細針,密密麻麻紮他身上百下,疼得他危懼。
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一種想打孟鶴煜替黎姿曼出氣的衝動??
“哥哥。”黎姿曼闔上眼眸,任由眼淚滑落,嗓音細弱。“我要回京市,馬上就要回。”
沈鵬立馬答應。“好好好,哥哥送你回去,你乖,不哭,我馬上去聯係飛機。”
沈鵬不明白,彌漫在黎姿曼眼底的萬分委屈是怎麼回事,但是他心疼她,看不得她吃一點苦。
當下,還是把她和孟鶴煜分開為好,不做絲毫停留跑到院子裡打電話,聯係官家飛機。
回京市,去黎盈身邊,其實她早該隨黎盈一起回京市,免受萬千煩惱。
孟鶴煜要說點什麼,不能有誤會。“曼曼,我不是那個意思。”
黎姿曼伸手止住他。“咱們倆冷靜一下吧,夏津,你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我不管了。”
黎姿曼已然心涼到如臘月寒冬的初雪,她不知道孟鶴煜和夏津的感情為何如此深厚。
厚到連她的性命都可以罔顧,更不能接受孟鶴煜把她想象成心機深重的人。
給彼此點時間,分開冷靜一下,過些日子肯定就會好。
“曼曼,我一定給夏津捉來給你出氣,彆哭。”
孟鶴煜心疼萬分擦她臉上的淚水,她沒有絲毫動作,愣怔著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第一次覺得自己為愛拋棄自由是錯的。
甚至有點後悔,悔恨不假思索便嫁給孟鶴煜,現在的一切枷鎖全是自找,全是活該。
哪怕丟了命,也怪不了彆人,自己選擇的荊棘密布,遍體傷痕累累是必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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