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保鏢。“沈董,死侍要咬舌自儘,被我們控製住了。”
“咳咳咳…”沈鵬鑿了鑿疼到抽身的心臟處,由保鏢扶著站起來。
“給他帶過來。”
這裡是姿曼醫療公司,自己家地界,沈鵬坐在走廊椅上。
死侍嘴裡咬著護齒類似的東西,朝他笑得大聲。
“我讓你死。”沈鵬冷眸掃過去,死侍愣怔一下。
眼見沈鵬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長長的針灸針來。
“撒開他。”
沈鵬冷言冷語,好像倒了一大杯冰水到死侍臉上,凍住他麵部肌肉僵硬。
緊接著,沈鵬一手掐住他脖子用力,霎時間,死侍覺得大腦供血不足,被他捏住動脈,血氧供不上去。
然後,針灸針就那麼直錘錘的,穩穩的入進他耳朵裡。
細細的針尖,慢慢的,輕輕的,往裡探去。
隻要他動一毫,或者沈鵬手輕輕動一毫,就能戳破他脆弱的耳膜。
他清楚的聽見針尖刮著耳膜的沙沙聲,放大數倍的聲音入腦,震顫到小腦接連大腦萎縮性抖幾下。
死侍的手本能握住武士刀,就是沒有力氣揮出去。
他不敢咳嗽,也不敢動,漸漸凸起的眼球裡倒映清晰一個痞帥男人的淚眼寒眸。
那男人臉上沒一絲表情,好像是一張照片,更是一句話都沒有。
隻用特殊小力氣的把針尖往他耳膜刺去。
“我說…”
“哼。”
死侍剛出聲,沈鵬便撒開他,一腳往他肩甲踹去,嘎巴兩聲,他倒地不起。
“那人給了我一百萬,讓我刺殺黎姿曼,交代不讓我傷害你。是個尖著嗓子叫喚的女的,她要我先刺殺陳曦…”
“什麼?”沈鵬大怒,掏出手機。陳曦給他來了二十幾個電話。
他抖著手指撥過去。
“老公,你怎麼不接我電話!?”
“你有沒有事?”沈鵬大聲問。“你在哪?家裡保鏢呢?”
“我沒事,我抓到一個刺殺我的老撾殺手,老公,你不能放過夏津。”
沈鵬捏緊了手。“我會親手宰了他,你好好的,叫一個排來保護你。”
“嗯,你什麼時候回家?”
“等會。”
掛了電話之後,沈鵬險些沒站穩,跌坐在椅子上喘了好幾口氣。
沈鵬。“你為什麼沒去西城區,為什麼刺殺黎姿曼!”
死侍。“我也不知道那人為什麼突然讓我刺殺黎姿曼,原本下單是要我刺殺陳曦,我今天上午剛到京市,臨時改變讓我去機場準備刺殺黎姿曼。”
要是此等死侍去了西城區,那麼陳曦…凶多吉少…
沈鵬揚手擦乾淨嘴角的淚,是他帶曼曼回來,被夏津盯上了,幫陳曦擋災了。
妻子沒事…可是妹妹…
“放了我,我又沒害成陳曦。”死侍叫嚷。“我可是受櫻花家族保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