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老不老,你在我心裡永遠純美長青。”
事後,易寒坐在梳妝台梳頭發,身形無骨,腰肢軟綿,似江邊柳枝扶風,弱弱的搭靠在劉振華肩頭。
情種,給點甜頭更燦爛,再來點甜言蜜語調劑一下,保證他飄的找不到東南西北。
“振華,這幾天沒看見你我睡覺都不安穩,我一想到我醒過來你不在我身邊,睜開眼都沒什麼意思。”
那男人滿目春風。“我再也不出南島了,好好陪著你。”
“好…”
“找貴女的事讓兒子幫我找…”
蹂?易寒身子顫一下,她立馬輕咳。
“哎呦,是不是冷到了,快披上毯子…”
“振華!”易寒握住他的手。“不找貴女了,好嗎?我不想…”
“不行…”劉振華說的堅定,打橫抱著她。“你彆管,我定要你陪我長命百歲…”
“振華…不找貴女我也沒事,我在南島呢,肯定一點事都沒有。”
“我知道你心善,可這是爸臨終前對我的囑托,我不辦好沒臉下去見他,你彆管了,聽話。
我答應你,就獻祭一個貴女,就一個。”
易寒不想讓劉薄寒再陷進來,便說。“振華,兒子追女孩子呢,他有大事要乾,你彆拖他後腿。
讓爺幫忙去找吧,爺比你眼睛亮,請他幫你找。”
“對啊,我怎麼早沒想到呢,還得是我的寒兒聰明,快來人,快點…”
易寒柔笑。“振華,為了我你付出的實在太多了,我受之有愧。”
“我總覺得我做的還不夠好。”
不一會劉老痛快給回話,他會去找,問問劉振華貴女除了吸引蝴蝶還有彆的特征嗎?
劉振華說吸引蝴蝶這點不準,現在的科技女子身上抹點藥粉就能吸引來大片蝴蝶。
要劉老按照金鳳凰泣血會引來百鳥朝鳳,這點去找。還有就是貴女落腳在津市。
劉老應了,冷起來眸子,心裡有了辦法,那就是以假亂真,找黎姿曼的替死鬼!
這點易寒和劉老達成共識那天起,默認了…唉…
劉振華納悶了,劉老一向不喜歡易寒,嫌棄她身子弱拖後腿,今天怎麼這麼痛快?
來不及他細想…女人的溫柔恰似涼爽夏風,舒心舒怡。
“振華,兒子喜歡的姑娘長什麼樣?我想看看照片…”
劉振華眨巴眨巴眼,隨口編瞎話。“人家姑娘歲數小,害羞呢,等開春暖和了,就讓兒子帶著她來看你。”
“好…你可要叮囑兒子,千萬不要未婚先孕,萬一懷孕了咱們家趕快操辦,彆讓人家姑娘焦心。”
“好…嘿嘿,我都等不及要抱大孫子了。”
“我也是,我真喜歡孟家的小娃娃,叫孟言誠,粉雕玉琢的真可愛…”
劉振華歪頭看她。“你怎麼知道孟言誠?”
額…易寒立馬急中生智,差點咬了舌頭。“秦錚朋友圈裡發的,比沈鵬兒子小半歲…”
“是呢,就好像秦錚兒子似的…他…”
倏忽之間,易寒拿手堵上他的嘴,輕輕搖頭。“振華,君子慎獨,不欺暗室。”
“我記住了,記住了。”
看吧,一個男人背後還是需要一個謹慎的女人時刻提點。
易寒眼睫微顫,把話題岔開。“振華,兒子喜歡的姑娘不會嫌棄咱們兒子吧…”
“不會不會。”劉振華說的豪氣。“亞馬遜州給她當彩禮,她哪會嫌棄咱兒子…不會…”
“你說這個我想起來了,你快派人將我那套翡翠珠寶送給兒媳婦,我媽留給我的傳承,我沒有女兒,送給我兒媳婦。”
傳家珠寶要是拿出去了,說不定會被劉薄寒送給黎姿曼,劉振華還惦記郭秘書家的小孫女呢。
他笑了笑。“不著急,等兒子婚禮那天,你親自為兒媳婦戴上珠寶,豈不是更好。”
“好…還是你想的周到。”
咚咚咚。
有人搗亂夫妻伉儷,劉振華微怒。“誰?”
“劉正委,劉老請您馬上過去一趟。”
“知道了…”
易寒緊了緊身上的毛毯。“振華,我也去。”
“外麵冷,彆去了吧…”
“我透不過氣。”
“那好,走,我抱著你。”
“好。”
劉老的房間,他凝著空蕩蕩的保險盒子,黑沉著臉,咬緊了滿口假牙。
“我說秦錚怎麼突然想起來給秦唯唐慈遷墳!”劉老戳拐仗說的憤恨。“原來…有人拿走了秦唯的骨灰!”
劉振華有些不滿意,就因為這個破事啊!“拿走就拿走了,本來也該給秦錚,人家兒子的骨灰,你留著乾嘛!”
“混賬!”劉老回頭,原來易寒也來了,他嘟嚕著皺紋遍布的臉,對劉振華壓聲道。“你,代表咱們劉家,去參加秦唯遷墳的席麵…”
“爺,這怎麼行呢,咱們家人去,豈不是揭秦錚的傷疤嘛!不行,振華不能去。”易寒說的,平日裡挺柔軟的女人,今日格外硬氣。
“我們家還輪不到你一個女人說話!你出去!”
“咳咳咳,咳咳咳…”
對付劉老,易寒就一招,咳嗽,她一咳嗽劉振華瞬間緊張的不得了,抱起她就跑。
同時,他喊。“我不可能去招惹秦錚的酸氣,爺你省心吧!快來醫生,醫生。”
“哎呀!孽障!孽障!”劉老極其後悔,他甚至想,那晚他沒去唐慈的產房湊熱鬨,易寒會不會被閻王爺帶走!
要是唐慈沒死的話,他和秦錚的感情也不會降到無法調節的地步。
自從秦錚和沈鵬公布為秦唯遷墳的事之後,劉老給秦錚發信息,秦錚通通不回複…
今天打開保險箱想一探究竟的劉老,徹底沒了與秦錚交流的最後一點後手了。
秦錚不會原諒他,到死前也沒有原諒劉老。
唉,報應…唐慈身死之後,報應隨之來到每個人身上…
果報和正義有一個共同點,可能過站,從不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