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密特敗走之後很久很久沒騷擾庫澤和箬稚安。
好在箬竹的滿月禮他沒來,順順利利辦完小娃娃的洗禮,大家夥輕鬆了不少呢,尤其是孟鶴煜,上次黎姿曼調出來的兵全都在印度洋附近駐紮。
既然阿密特不生事,就都回去吧。
“他要是再敢來,我要他好看,哼!”黎姿曼傲嬌著說。
葉俊庭作為局外人,很不理解黎姿曼的立場,箬橫和阿密特半斤八兩,黎姿曼為什麼就肯站隊箬橫,而不肯幫助阿密特呢?
還能因為什麼,先不說黎黎和黃穎是好姐妹,就說箬橫,雖然箬橫生性風流女人無數,但是好歹沒搞出私生子。
並不是一個對孩子不負責的父親,對待黎黎也算尊重。
阿密特在有發妻的前提下,欺辱庫澤的母親,見她漂亮,把她強搶回印度洋,逼迫她生兒子,又不給名分,致使本該擁有大好青春和未來的女人花謝凋零。
原諒不得,為著安安為著庫澤,黎姿曼和孟鶴煜都不可能會原諒阿密特。
“錯了就是錯了。”黎姿曼懷抱著小小的箬竹,逗他,哄他。
她身旁不遠處站著的厲,淡眸微顫。
錯了就是錯了…
“孟家少奶,我家司令請你過去,孟總也在。”
“好。”
孩子交給保姆,黎姿曼大步踏了出去。
會堂府二層,箬橫的辦公室擺放著多年前黎姿曼送給箬橫的紫砂茶壺。
孟鶴煜輕輕抿了幾口茶,神色淡然。
“司令有話不妨直說。”
“不…”箬橫微微搖頭。“你們家是曼曼當家做主,這些話我一定要跟她說。”
孟鶴煜勾唇,沒多說什麼。王小隊的領隊,顧澤,他脖子上有王字樣的青色紋身。
“少奶萬福。”
“顧澤領隊…”黎姿曼點頭致意。
顧澤不敢抬頭看她,對她頗為尊重。
“少奶是去箬司令的辦公室嗎?”
“嗯”
王小隊成員埋伏在二樓各個角落。
據顧澤所知,箬橫曾經惦記過聰明漂亮的黎姿曼,不得不防。
顧澤想多了,如今的黎姿曼光憑一個箬橫可吃不下。
他也沒有花心的心思了,一心一意為著女兒和外孫著想。
正如箬稚安所說,好像得了抑鬱症似的鬱鬱寡歡。
“司令…”黎姿曼禮貌點頭問好。
“坐。”箬橫沒有抬眼看,黎姿曼和黃穎的長相像黎黎,他心裡悲痛。
黎姿曼和孟鶴煜並排坐,恩愛非常。
按照箬橫看來,就像當年他娶了黎黎,在他父親的辦公室,他們倆也是這樣,並排坐,肩並肩,手拉手。
“我隻有安安一個女兒。”箬橫眼神空洞,似乎是早就準備好了的話。
“我最不放心的就是她。”箬橫看向孟鶴煜,鄭重道。“鶴煜曼曼,從今往後,我把女兒女婿外孫都交給你們。”
孟鶴煜趕快答應。“是,司令放心…”
黎姿曼表態。“司令放心,我們會照顧好安安和庫澤,不會讓阿密特欺負了他們。”
“嗯。”箬橫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言簡意賅,看來真的是思念黎黎成疾。
從箬橫辦公室出來,黎姿曼心情惆悵。
孟鶴煜摟著她肩膀,輕聲細語。“怎麼了?”
“我不知道怎麼的,一想到黎黎夫人的過世,就難過。”
“你是隨媽了,夫人過世的時候,媽生病了一個多月才好。”
“嗯…”黎姿曼抿唇,輕輕點頭。
———
從箬稚安的房間往下看,可以看見後海的位置,聽聞黎黎的骨灰就撒在後海附近。
數日來,厲這個人總站在後海的邊防塔樓,不知道在眺望什麼。
他是塊難啃的骨頭,實在是令黎姿曼無從下口。
“曼曼,咱們什麼時候回家?”葉郡庭問的,箬竹的滿月禮已經辦完很久了。
“再等等,等等。”
黎黎的死因被調查清楚,孟家就有危險,孟鶴田就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