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基,她臉蛋怎麼了?”
黎姿曼把貴女看個仔細,除了身上有點燙傷之外,無大礙。
“我給她整容了,你就放心吧,絕對無隱患。”
“啊?你,你給她整容,你有那個資質嗎?”
“嘿,看不起誰呢?我上大學的時候可是經常給我同學割雙眼皮呢…”
黎姿曼覺得他在吹牛,不過想來也對,貴女必須整容,這樣她才能活得下去。
“嘿嘿,姐姐,我不單單給她整容,我還找到她親生父母了呢,她爸媽是太平洋賣漁船的家庭,航海的時候不小心把她丟了,被沈統領撿去帶去了s組織成了殺手。
他爸媽一直在找她,找了二十多年了,想來不會對她不好,送她回家跟她爸媽團聚吧。”
“……”
剛才還歡快的氣氛有點冷凝,黎姿曼的一張美臉繃著,緊咬著下嘴唇,糾結著什麼。
“劉基,陪我去沙灘邊走走吧…”
“好…寧你送她去太平洋吧,嘿嘿…”
“是。”
劉薄寒沒心沒肺樣,他就知道,厲的身手一等一的好,肯定能救得了她上來。
小姐姐就不會難過了。
有金鳳凰的陪伴,他和易寒將來都會沒事,就例如這個貴女,就是因為黎姿曼不想她死,她真的沒死成。
運數,金鳳凰的運數無人能敵。
劉薄寒也不需要擔心他和易寒的今後,有黎姿曼,萬事皆安。
小南島的沙灘處處張燈結彩,仔細看好像是喜字福字。
燈火闌珊,五光十色的討人喜歡。
聽老舅說這裡被劉薄寒布置成娶媳婦的大紅大紫。
黎姿曼腳踩在涼涼的沙子上,一步一步往前邁,摟著劉薄寒的胳膊。
一條溫熱的毯子蓋在身上,嬌嫩小手被劉薄寒放進他的口袋裡。
劉薄寒很紳士,隔著衣服布料握著黎姿曼的小手,暖著,疼著。
海水運作,嘩啦啦的衝擊海岸線。
剛才下過雨的空氣有些潮濕,泛著煙火的麝香味道。
黎姿曼抬頭瞅,滿月初升,掛在夜幕中,抖落一身銀屑,彙做星光點點,美人嬌柔的麵孔絢爛。
“真漂亮…”劉薄寒凝著她的月牙灣,花癡一句。
“劉基,你為什麼這麼晚才來找我呢…”鶯啼弱弱,尾音細微不著力。
“以前我沒準備好…我總想變得完美一點再去看你,我成了廢人,我不想耽誤你。
要不是我爸盯上你了,要傷害你,我不想你知道,世上還有一個廢人愛著你。
現在嘛,是我不想傷害孟鶴煜,不想迫害你的家庭,你跟孟鶴煜在一起很幸福,一家四口和和美美。
我是愛你的人,不是害你的人。”
黎姿曼停下腳步,眼神癡癡看著沙灘地麵,劉薄寒站在她身前方向,為她擋住了從海麵上源源不斷刮過來的刺冷海風。
對黎姿曼好,保護黎姿曼,已經成了劉薄寒下意識的動作。
黎姿曼緩緩抬頭,一雙輕靈水眸包裹住劉薄寒,她看著他,柔聲說。“如果我的男人不是孟鶴煜,我會嫁給你,會嫁給劉薄寒。”
不是曾經幫助過她的劉基,不是小弟弟,而是劉薄寒。
不管是誰,是新月派的掌門人也好,是鎖關在南島的囚犯也好,劉薄寒,黎姿曼願意嫁。
除了孟鶴煜,鬱清麥之外,會嫁的人。
孟鶴煜是命定伴侶,終身守護,鬱清麥是救命恩人,青梅竹馬。
除此之外,劉薄寒。
據劉薄寒所知,鬱清麥被五毒蟲寄身的時候也曾說過帶走曼曼,曼曼直接拒絕了,就算沒有孟鶴煜的前提下也拒絕了。
他有些得意,嘴欠皮。“你這話跟多少男人說過?跟沈鵬說過嗎?”
“不。”黎姿曼凝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沈鵬是我哥哥,我叫沈輕言。”
…除了海風刮過耳畔,就是這句沈輕言類似千斤重,壓在了劉薄寒的心上。
沈輕言,沈輕言,沈鵬的妹妹,沈鵬的…親妹妹,沈輕言!
霎時間,劉薄寒的五臟六腑仿佛被火油煎炒烹炸悶過,五味雜陳,酸甜苦辣鹹…
他愛著的女孩,是沈部長的千金,是跟他門當戶對的名媛望族。
他早該想到的,普通人家的孩子怎麼可能是金鳳凰轉世,怎麼可能會嫁給資本家孟鶴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