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月落,時間走得快,轉眼孟言焱也到上幼兒園的時候了。
孟言誠隨秦錚在京市上小學,孟言焱在新加坡辦入學,接受資本教育,將來繼承孟家資本和亞馬遜的帝國。
這小子特彆不喜歡教條的校園生活,逐漸覺得厭煩,奈何他還是個小寶寶,還不懂怎麼反抗。
放暑假的時候,孟言焱要求劉薄寒帶他去京市找哥哥玩,爸爸媽媽都在工作,隻有劉薄寒一個閒人。
劉薄寒寵慣孟言焱,帶著他飛回京市,父子倆住在他劉家的院子。
然而,在平常不過的一個暑假,烈日炎炎,暖風襲來,劉薄寒出事了。
孟言焱給爸爸媽媽打電話,小奶音哭腔。“爸爸,劉爸爸要死了,嗚嗚...被送進醫院裡,醫生說他急火攻心,要死了,嗚嗚嗚...”
“什麼?出什麼事了?”
“我不知道,我看見郭欣阿姨抱著一個小孩子來咱們家,劉爸爸看見之後就栽倒了,嗚嗚,你們快回來...”
等孟鶴煜和黎姿曼急匆匆回來,京市頂級醫院的頂層,站滿了人。
秦錚迎過來,滿臉的官司。“還在搶救,你們彆擔心,應該沒事...”
新加坡飛京市八個小時,一天一宿了,還在搶救?
黎姿曼捂著嘴不敢相信。“到底怎麼回事啊,不可能,他身體沒事了,醫生說能活到六七十歲呢...”
孟鶴煜望去,郭家人都在,傻杵著,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
“劉振華和易寒呢?”
秦錚。“剛通知了,馬上就到...”
正說著話,角落裡,孟言焱咋呼起來了。“你是個壞女人,你害死了我的劉爸爸,你走,不許你在這,你走...”
小奶音很厲害,孟鶴煜拽過二兒子,仔細看郭欣懷裡抱著的繈褓嬰兒,大感不妙。
“這..這孩子是劉薄寒的?”孟鶴煜問的小聲,不可思議。
郭欣嘴唇慘白,麵如死灰,抱著孩子的手顫抖無力。
郭秘書板著臉。“孟鶴煜,話多了。”
黎姿曼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盯著郭欣懷裡的繈褓,那孩子才兩個月大,睡得香甜,白嫩的皮膚,高挺的鼻梁,光看臉蛋能看出來是女孩。
“到底怎麼了,秦錚,我兒子怎麼了...”劉振華咋咋呼呼的來了,易寒沒來。
秦錚看看郭秘書,又看看劉振華,緩聲說。“你當爺爺了,郭欣試管給你生的孫女,劉薄寒接受不了,暈了...”
“啊?”劉振華張大了嘴,見慣風浪的劉正委此刻也傻眼了,郭秘書拿鼻孔出氣,彆過臉去,一副生氣的架勢。
天哪,怪不得急火攻心,黎姿曼了解劉薄寒,他很有烈性,誰想擺布他基本上不可能,除非他自己願意,他不在乎任何東西,玉石俱焚也行,你死我活也行,郭欣這樣做,無異於想逼死他。
空氣驟然冷凝。
砰,一聲巨響,搶救室門開,劉薄寒手裡舉著輸液的導水管,身形搖晃,快沒個人樣了,奮力一腳把門踹開,他誰都不看,步子不穩往前衝...
孟鶴煜一手攬過他腰身,控製住他的行動。“你去哪啊,你身子會壞掉的,劉薄寒你聽話啊...”
劉薄寒好像行屍走肉,搖晃著腦袋,不肯接受事實,不肯麵對現在。
郭欣見了劉薄寒生無可戀的將死模樣特彆心痛,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劉薄寒就是不肯接受她,為什麼...
“孟鶴煜..我要去津市..去竹林寺...”說完,劉薄寒又暈了,就連腳上穿著的襪子都掉了一隻,狼狽極了。
孟鶴煜抱著他想把他往搶救室送,可是,還是聽他的去津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