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今天就有劉振華害怕的人了。
劉振華才剛追過來,就被老丈人易神請到法場來說話。
佛堂巍峨,畫像和雕塑列擺西東,誦經聲源源不斷,香火,鬆針香氣,包圍不知所措的劉振華。
易寒把他帶到這間大禪房就躲了,易神一身禪衣,冷麵,身子單薄,跪拜在劉振華叫不上名字的佛像前。
劉振華學他的樣子,虔誠跪拜在這。
“聽說,你是功勳劉家的孩子?”易神說話了,聲音幽幽,大殿空蕩,略有回音。
“是。”劉振華咕嘟咽口水,可能是因為今天跑太快了,又沒有什麼準備,心情緊張。
“罷了,罷了...”易神歎氣一聲,“你命硬,對我家寒兒不好,可是緣分到了,憑人力不能阻擋,罷了,罷了...”
命硬?不止一個人這麼說過劉振華,他爸在他五歲的時候心臟病死了,他媽改嫁,不幾年也過世了,劉家隻有上過戰場的劉老能壓製住劉振華的命格。
隻有手裡沾過血的人,敢拿刀。
“什麼意思啊...”劉振華小聲的問,跪在佛前,覺得尷尬。
“沒什麼,你去吧,去追女孩子吧。”
易神不願多和他說話,來了和尚請走他,劉振華摸不著頭腦,跟在和尚身後慢慢走。
“那個..大師..你剛才聽見了吧,你家大師什麼意思?”
“施主多慮了,萬物隨緣。”
額...還是聽不懂啊,易寒在一棵巨大的銀杏樹上等他,坐在枝丫,晃腳丫。
劉振華抬頭瞅,陽光刺眼,少女晃眼,亂心。
“你下來,小心摔了。”
“不呢,你會爬樹嗎?”
“會。”
劉振華長臂一彎,身子一跳就坐到易寒的身邊,銀杏樹晃悠幾下,歸於平靜。
少女整個人包裹在陽光中,金光燦燦,比大殿裡的金身佛像還要耀眼呢。
劉振華凝著她側臉,不自覺往她身邊湊。
阿秋,易寒打了幾個噴嚏。
劉振華笑嗬嗬。“你真特彆,打噴嚏都這麼好看,像是小貓喵喵叫。”
易寒捂著鼻子,往旁邊躲他。“你知道我為什麼打噴嚏嗎?你身上殺業太重,影響到我了!”
不敢跟神秘莫測的易神說話,聽不懂和尚繞口,劉振華又往易寒身邊湊湊,承載著兩個人體重的樹枝晃悠悠。
“我又沒有殺過人。”
“你爺殺過,你爸...就是報應...”易寒說的特彆小聲。
劉振華默默沒說話,有人跟他說過,他爸爸替劉老還孽債呢。
突然,那青年靈光一現。“不如我捐一間廟堂,供奉邊疆戰死沙場的將士們...”
“你不是不信這些嗎?”易寒問。“捐贈廟堂需要願力的,你有嗎?”
“以前沒有,現在有了,我的願望就是你能嫁給我,為此我什麼都願意做。”
青年眼眸亮亮,易寒往旁邊閃躲,說。“你不會有孩子的,你家到你這是最後一代,業力...”
“哦?這麼神奇嗎?”劉振華半信半疑。
“嗯呢。”
起先,易神算出大凶之卦後,不同意易寒跟劉振華來往,但是這小子找上門來了,擋都擋不住。
拿錢開路,佛鬼拿錢會幫人辦事。
劉振華信佛,不信邪,拿錢捐廟堂,拿錢賄賂老師同學,隻為了追女孩,追易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