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瞞不過老子,孟鶴煜那點小心思小九九,孟元一清二楚。
他看向兒子歡蹦的背影,很欣慰,不就是讓黎姿曼管他叫哥嘛,很簡單。
“咦,鶴煜,這家人為什麼搬走呢?”
“那個...可能是這裡住的不舒服吧...”孟鶴煜心虛,借口咳嗽,躲過黎姿曼考究的目光。
“姐,咱們快走,不看了。”
“好吧...”
孟鶴煜還回頭狠狠對那家人呲牙,趕快給我走!
黎姿曼身段輕盈,踏在聖淘沙島的小木柵欄路上,問。“早上吃飯了嗎?”
“吃了,姐,你昨晚睡覺香嗎?想家嗎?”
額...倏然閉嘴,黎姿曼和蘇新皓的家已經沒了,那是傷心之地,孟鶴煜微微低頭,很小心黎姿曼的反應。
“沒事啦。這就是我的家。”黎姿曼嗓音糯糯,跟孟鶴煜並肩前行。
“嘿嘿,對呢。”
那天,下大雨,孟鶴煜不知道黎姿曼怕打雷,也不知道黎姿曼當時心裡還有蘇新皓。
熱帶地區,多雨多雲,黎姿曼以為孟鶴煜回家了,趴在黎盈床邊哭,哭她自己廢物,哭蘇新皓的負心,哭外麵接連不斷地打雷聲。
實則,孟鶴煜手裡拿著毛毯,站在病房之外,他想進去,可是他聽見,黎姿曼嗚咽。“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什麼時候來接我回家...”
姐姐還是想回家的對嗎?還是不把這裡當家?不把他和黃穎當家人嗎?
“來人,蘇新皓在乾什麼?”孟鶴煜目光深邃,嘴唇顫抖。
“在找小姐回家,他在人肉小姐的行蹤。”
“嗬,那個女人呢?”
“被他安排進他們公司大樓的地下室住著呢!”
孟鶴煜揮手,“負心漢敢接近到我姐姐,你們就去泰國領罰!”
“是!”保鏢嚇軟了腿,急忙往暗路裡發放消息,任何人不敢打聽黎姿曼的消息。
蘇新皓的確查到黎姿曼在新加坡一帶,可是中介一看業界消息,嚇得不接他這單了,好心勸告他千萬彆來,來了會沒命!
“公子,我已經交代下去,航空公司和海運公司都把負心漢拉黑了,他想來新加坡難於上青天!”
“做得好,賞。”
呼,保鏢鬆口氣。“謝公子賞。”
蘇新皓買不了飛機票,買不了船票,沒有曼曼幫他,公司的事突然多了,莫名其妙多了,他就真的沒有來新加坡接曼曼回家。
“來人,跟上麵說一聲,以後聖淘沙島不許下雨,我姐姐的頭頂不能有烏雲閃電!”
“是。”
從那以後,黎姿曼甚少會看見下雨,甚少會聽見打雷聲。
家裡保姆對黎姿曼的事情格外用心,發覺她好像是在衛生間吐過,臉色並不是很好。
咚咚咚,孟鶴煜速度來敲門。
“姐,怎麼了啊!哪不舒服?”
“沒事啦,不要大驚小怪。”
“咱們去看醫生吧。”聲音溫柔能掐出水。
“不想去,鶴煜,我想睡覺....”
“那好,你好好休息。”
青年小夥大步子走了出去,跟保姆在外麵鬼鬼祟祟的商量事。
“我姐姐沒有懷孕嗎?你們照顧她要上心!”
“我去想辦法。”
保姆扶著睡得迷迷糊糊地黎姿曼上衛生間,大半夜的,竊取她一杯尿,跟孟鶴煜偷摸摸,去往外麵醫院化驗,沒有懷孕。
醫生看他們倆的眼神怪怪的。
“那就好,沒懷孕就好,我姐姐要是來月經告訴我。”
“是啦。”
美人來到新加坡半個月就來月經了,人家孟鶴煜化身婦女之友,各種溫熱滋補的食品往黎姿曼房間送,溫熱的毯子就沒斷過。
保姆捂著嘴笑話他。“公子,家裡很暖和,會把小姐捂發毛!”
“我還是覺得你們對我姐姐不上心照顧!不行,我要親自給我姐姐做飯吃!”
那時候,孟鶴煜哪裡會做飯啊,嬌生慣養的大公子哥,從小都不知道家裡廚房在哪,保姆把他從廚房推出去。
“公子還是去磨豆腐吧,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