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蘇軍也是一陣皺眉,小堂弟才從裡麵放出來兩年,這要是再因為他們這點事進去,那這輩子可就真的毀了啊!
頓了頓,隻見蘇軍咬了咬牙,說道:“慧,小堂弟是為了咱們家的事才出頭的,待會那個朱所長要是抓人,我就上去頂罪。”
“啊?”蘇慧頓時一訝。
這時,隻見石天宇說道:“大舅哥,還是我去吧,這事因我而起,怎麼能讓你去頂罪?要頂也是我頂!再者,葛福貴欠我的錢,大不了這筆錢就不要了,說不定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蘇軍頓了頓,然後點頭說道:“也隻能這樣了!”
這時,葛福貴也將那個魁梧大漢從擋風玻璃上拽了下來,隻不過魁梧大漢的屁股紮滿了玻璃,這一拽,卻是把他痛的嗷嗷直叫。
四周其他村民看的,一陣哈哈大笑。
“笑什麼笑?信不信老子把你們的牙都給拔了?”魁梧大漢一手捂著屁股,一臉叫囂地說道。
隻是他不捂屁股還好,這一捂,卻是又把手給紮了。
等了約莫半個小時,村口遠遠地傳來一陣哇嗚哇嗚的聲音,那是警鳴聲。
“來了!”葛福貴臉上頓時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後一臉囂張的指著蘇白說道:“你給我走著瞧。”
蘇白一臉淡然的看著葛福貴,完全沒有把他的警告放在眼裡。
這時,隻見蘇軍走到蘇默身旁,小聲說道:“小默,你去把小白叫到旁邊去,待會我來跟這個朱所長打交道。”
蘇默微微猶豫,但最後還是應道:“行,我去把他叫到一旁。”
隨後,蘇默來到蘇白身旁,小聲說道:“跟我到旁邊去。”
蘇白一怔,一臉疑惑地看著哥哥蘇默。
蘇默用眼神朝他示意,蘇白雖然不知道哥哥要做什麼,但還是跟哥哥走到了一旁。
哇嗚哇嗚的聲音越來越近,不一會兒的功夫,一輛閃著紅綠警燈的警車駛了過來。
葛福貴見狀,立即迎了上去,同時朝村民喊道:“都往旁邊讓一讓!”
警車停下,葛福貴像狗腿子一樣跑了過去,然後一臉討好的拉開副駕的車門,隻見副駕上走下來一個大肚便便的中年人。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葛福貴口中的朱所長。
“朱所,您來了啊!”葛福貴一臉討好的喊道。
朱所長哼了哼,然後問道:“怎麼一回事?”
“朱所,今天我剛提了一輛奧迪大a6子,本來是打算請村民過來熱鬨一下,誰能想到,有人犯了紅眼病,不僅故意鬨事打人,還說我欠了他七八萬的貨款,這不是冤枉我嗎?朱所,你是知道我為人的,我葛福貴走到哪就是好個麵子,我怎麼可能欠彆人錢呢?”
朱所長聽到這話,然後朝其他兩個年輕的警員命令道道:“給我把鬨事的抓回去!”
“是,朱所!”兩個年輕的警員應道,然後其中一人問道:“誰鬨事?”
“警官,您跟我來,我來告訴你誰鬨事。”葛福貴連忙說道。
然後,就看到葛福貴引著兩個警員朝蘇白走去。
這時,就看到石天宇走了出來,攔住了葛福貴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