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事?”電話那頭的楊爺不由一怔,隨即皺眉問道:“你沒有跟對方說我的名號?”
草帽中年男子一頓,剛剛他確實沒有報楊爺的名字,因為原本他打算把今天的罰款悄悄扣下來,所以就沒提楊爺,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隻見他說道:“楊爺,提了,沒用,對方一點也不您放在眼裡!”
“行,我知道了,你在那等著吧,我現在就過去!對了,你們在哪裡?”楊爺問道。
“就在菜場旁邊的那家羊肉包子店!”草帽中年男子說道。
“好,知道了!”楊爺應道,然後便掛了電話。
楊爺掛了電話之後,拿起一件工作服,便開車趕去了菜場。
茫崖小鎮並不大,沒一會兒的功夫,楊爺開著一輛老式桑塔納趕了過來。
一進包子店,隻見楊爺罵罵咧咧地問道:“怎麼回事?”
草帽中年男子看到楊爺,就像看到了親人一樣,哭訴著喊道:“楊爺,您可算來了,就是這兩個外地人不肯繳過路費,而且還把我打了,臉都打腫了,還掉了好幾顆牙。”
聽到這話,楊爺不由一怔,打眼一瞧,草帽中年男子的臉確實腫了,牙也確實掉了。
隨即,隻見楊爺扭頭看向蘇白和曹二龍,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輔警臂章,問道:“二位,幾個意思?跟我們作對?過路費都敢不繳啊?”
蘇白抬眼瞧了一眼對方,隨即臉上浮現出幾分不屑的笑容,玩味道:“輔警?”
見對方不把自己當回事,楊爺頓時不樂意了,隻見他臉色一沉,質問道:“你什麼意思?輔警怎麼了?輔警就不能執法了嗎?”
這時,隻見旁邊一位年紀大一點的食客,小聲對蘇白說道:“小夥子,楊爺是交警大隊朱隊長的小舅子,你趕快把過路費繳了,彆給自己找麻煩!不然楊爺把朱大隊長叫過來,你就麻煩大了。”
聽到這話,楊爺臉上頓時浮現出一股得意,仿佛他就是大隊長似的。
這時,隻見蘇白對旁邊的食客說道:“大爺,您吃您的,彆噎著。”蘇白說道。
“你……”大爺被氣的夠嗆。
這時,隻見楊爺一副居高臨下,盛氣淩人的樣子問道:“小子,你是自己主動把過路費繳了,還是要我把你的車扣了?”
蘇白笑了笑,看著楊爺,提醒道:“你知不知輔警沒有執法權而且就算是正式警察,也需要雙人才能執法,要是走簡易程序單人執法的話,還需佩戴執法記錄儀,你什麼都不是,你扣什麼車?”
“你說什麼?”一提到執法權,楊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頓時就炸了,隻見他指著蘇白就大吼道:“你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拷了?”
說著,楊爺就從背後的腰間掏出一副手銬,就要把蘇白拷了。
蘇白哼哼笑了笑,提醒道:“我不喜歡彆人指著我,你最好彆指著我,不然……後果自負!”
“什麼後果?你還敢跟我動手不成?”楊爺叫囂問道。
蘇白起身,一把揪住對方的食指,然後用力一擰,隻聽到一陣清脆的響聲,楊爺的食指當場就斷了。
“啊!”楊爺失聲痛叫,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真的敢跟他動手,而且還把他的手指擰斷了。
“彆亂叫,吵的我耳朵疼!”蘇白拿起一個羊肉包子,就塞進了楊爺的嘴裡,直接堵住了他的嗓子眼。
楊爺想動手反抗,隻是還沒等他出手,蘇白已經一巴掌把他扇飛了。
“你……敢……打……我……”楊爺含糊不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