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劍青年看著麵前似乎沒什麼不對的張太初,心中卻總覺得哪裡不對。
他之前抓來這張家大少爺的時候,手掌接觸對方的肩膀,隻感覺肌肉紮實,他發力間竟然有股微微的反震之力。
雖然不大,卻極有韌性與活力,甚至比他曾經所見過的一些外功高手,都絲毫不差。
這不像是那幾人所說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富家少爺該有的。
“大意了,不對,此事不可為。”佩劍青年心中各種念頭閃過,已經有了退卻之心。
張太初目光看過來,佩劍青年哈哈一笑,抱拳道:“張少爺,在下魯莽,認錯了人,這裡給張少爺賠罪了。”
說著,深深彎腰行禮,一副真的是認錯人的模樣,看的剛才還囂張不已的五人目瞪口呆。
“少俠,您這是做什麼?”五人有些慌了,也都發現事情不對。
“我們不是商量好了嗎?您來為我們鏟除為富不仁…”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佩劍青年立刻轉頭,怒聲嗬斥:“住口!”
五人麵色大變,繼而驚恐的看著張太初。
他們請來的這位少俠,態度前後大變,顯然是因為這張家大少爺。
他們也都不笨,立刻就有了些猜測。
“可是,少俠,您不是說要平了這張家,然後將…”
五人都反應過來,但壯碩青年猶自不甘,看了一眼張家豪華的門庭,心中湧起貪欲,遮蔽了眼睛,張口就要將事情都說出來。
他要以言語消去少俠的後路,破釜沉舟。
今日必須要平了這張家,裡麵的財寶,必然有他一份。
咻~
隻是,他話都沒說完,佩劍青年翻手拔出寶劍,隻見一道白光閃過,壯碩青年話語戛然而止,脖子上出現了一道血線。
過了一瞬,血線裂開,殷紅鮮血汨汨流出。
其他四人這才反應過來,看著身首分離的同伴,恐懼衝上眼眸,渾身發涼,瞳孔急速收縮,張口就要叫時,又是一道白光閃過。
咻咻咻咻~
白光穿梭,速度快到了極致,肉眼不可見,在空中存在了一個呼吸的時間。
隻是這一個呼吸的時間,白光劃過四人的脖頸,留下四道血線,又一個呼吸過後,四人嘭的摔倒在地,鮮血不斷流出。
“此五人,心思不良,窺伺張府,在下不才,已經將他們解決。”佩劍青年麵色如常,抖手收劍入鞘,躬身對著張太初說道。
看了看倒地的五人,張太初胸口一陣不適,強行壓住,又看向似乎真是如此的佩劍青年。
他心中不得不服,這些所謂的江湖人士之中或許有大俠,但其中大部分都該是如麵前這位一樣的。
底線之自由靈活,讓人歎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