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子知道你們要來,想著阿爺和阿爹可能會喝酒就去打酒了,估摸著待會兒就能回來吧。”
這話說完,崔大牛略顯驚訝。
眼睛鼓鼓的轉著,看向崔粥的時候似乎在想這話的真實性,結果崔粥卻輕敲了一下他的腦袋,繼而就說道。
“不信?”
“有點。”
“那待會兒的酒你彆喝。”
“不不不,我信我信。”
崔大牛嘿嘿一聲,他現在也是能喝酒的年紀了,平日跟著阿爺在家裡也會小酌兩口,這讓二牛和四牛都很羨慕,因此在他看來,這喝酒不僅僅是喝酒,更證明了他已經成為家裡的大人!
因此,酒是肯定要喝的。
崔粥見他這樣也是忍不住的想笑,隨後眼神看向了一旁安安靜靜的外爺和二哥,便走過去問了一聲。
“外爺可覺得吵?要不要先休息一會兒。”
“沒事兒,就是這一路趕車走得快了些,略有點不適,坐坐就好了。”
外爺身子不大好,這些年都是他們大房的人在照顧著,尤其是二哥崔令揚,基本上從小就跟在外爺身邊長大,自然耳濡目染的就沾上了書生氣息。
比起壯實的大哥,機靈的堂弟,他顯得沉穩許多。
雖然隻是十六的年紀,可人看上去就跟二三十歲的夫子一樣淡定從容。
崔粥很喜歡這個二哥,原因是他總不厭其煩的教導自己,在她存著的原身記憶之中,二哥每次下學回來就會教病榻上的妹妹讀書習字,還會攢些私房錢給崔粥買話本子看,就怕她一個人待在屋子裡煩悶。
因此,二哥雖話不多,但陪伴崔粥的日子卻是最長久的。
“對了,我還給二哥和四牛買了些紙硯筆墨,待會兒看看喜不喜歡。”
“浪費這個錢做什麼,我們用陶土一樣可以練。”
崔令揚說這話的時候滿眼真誠,崔家在石泉村也算是有些家底的,可也架不住日日都買新紙筆來給孩子用,所以平日裡他都是帶著四牛在土地上,用木棍或者沾書在桌子上練習居多。
這話讓崔粥聽得有些心疼,二哥就是這樣總為彆人想。
“放心,如今鋪子賺了點錢,紙筆什麼的都夠買了,你與四牛隻管用就是,不夠我再送去。”
崔粥的話沒等崔令揚拒絕,就被崔大牛給解釋了。
“二牛,你就隻管拿著用便是,妹妹如今財大氣粗的很,我們這一趟來就是狠宰她一頓的。”
說著話,還把手也伸了出去,緊接著就對崔粥問道。
“二牛和四牛你送紙筆,哥哥我呢?”
“不知羞!怎麼的還向自己妹妹討要起東西來了?”外爺打趣了一句,崔大牛才不覺臉紅,崔粥也知道他不過是調侃氣氛罷了,於是神秘兮兮的湊到他跟前,隨後對著他的耳朵就提高了嗓子的喊了一聲。
“沒有!”
震得崔大牛捂著耳朵直叫喚,而眾人也當他們兄妹開玩笑呢,個個跟著高興。
到了飯點,崔家眾人算是見識到食肆的生意了。
食客絡繹不絕的來,人人臉上都掛著笑,有的喜歡吃老三樣,有的則是關心店裡的新菜上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