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舉杯陪了一盞,張叔激動的眼角都有些淚花。
張小苓知道阿爹嘴笨,所以連忙出來就說了一句,“阿爹的意思也是我們全家的意思,這段日子真是多謝阿爺阿奶,公婆,粥丫頭,芹姐的照顧了。”
“這說的什麼話,一家人何須如此。”
崔阿爹提了一句,隨後就摟著張叔喝了起來,農家漢子不善言辭,但是酒量都不算差,更何況他們還是相識多年的親家,這三杯兩盞下肚後,自然許多情誼就不必開口了。
看著這一家子整整齊齊的出現在縣城裡,崔粥是開心的。
但這份開心的同時,還有些擔憂就是陸道安臨走前說過的那些話。
所以,他們要居安思危。
一家人在一起,團結是團結了,但目標也很大,所以狡兔三窟的法子還是得用上,因此她私底下問了問張叔進城後的打算,知道他沒什麼想法後,崔粥就建議的提了一句。
“要不學學蓋屋子?木工也好,泥瓦工也好,若是學成了也是門好手藝。”
張叔不懂這些,但覺得家裡年輕一輩的孩子中崔粥是最有主意的,所以他願意聽,就是不知道這把年紀了去學做工,還能不能找得到?
“這個簡單,秦掌櫃那裡認識許多類似的工頭,他們常年都有要翻新或者重建的活兒,人手都不夠的,我去同他說說看,選個踏實良善的工頭跟著學,或許能好。”
聽到這裡,倆石頭也覺得不錯。
尤其是小石頭,他嘴笨,始終不如哥哥那樣在外吃得開,所以這幫閒的活計他做得也一般,因此聽到這消息,想著不如跟阿爹一起換個行當,這樣也好有個照應。
崔粥和張小苓聽了,覺得也是條路,便同意了。
就這樣,張叔帶著兒子小石頭去學了蓋屋的活計,而大石頭則在幫閒這條路上做得愈發得心應手,甚至還能給食肆拉生意,他嘴巴伶俐,也有眼力見,知道食客們的需求,就會換著花樣的推薦。
因此,食客們對他的印象也很好。
見此,崔粥還給他了些絲帛店的小塊布料,讓他也可以一並推銷推銷,若是成了就按布料或者成衣的二成利提給他。
大石頭聽了動力十足,還自己研究了些推銷的方法,確實也見效了,因此這一年,人人都在忙著賺錢,忙著營生,忙著奔赴新生活。
因為絲帛店的發力,初雪剛落下的時候,崔粥攢夠了欠陸道安的所有房錢,但唯獨就是沒能等來這個人。
他自去年離開後,就再沒了消息。
仿佛他從未出現過在崔粥的生命裡似的,若不是左側屋時常進去灑掃,崔粥都有些恍惚了。
後院,大嫂張小苓給家裡添了個胖孫子。
因為休息的好,家裡又換著花樣的給她做月子,因此奶水也好,等出了月子,母子都胖了一圈。
過去的張小苓瘦些,比不得現在富態,但唯一不變的是她與崔大牛的感情依舊濃鬱,有了孩子也跟之前一樣,崔阿娘私底下調侃了一句,說怕是過些日子,家裡又要有添丁的喜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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