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周圍的敵意,唐逸下意識摸了摸鼻。
這就冤枉了,她們又不是我叫來的,對我那麼大敵意乾嘛?
“瀾兒,你身體不好,亂跑什麼?”
看到蕭瀾和孔詩嵐走過來,蕭棣擋在了唐逸的前麵,端起了兄長的架子。
那是他妹,絕不能便宜了唐逸這無恥之徒!
“趕緊回去,要是受涼了,你又要咳得死去活來。”
聽到蕭棣這麼說,蕭瀾頓時就不滿了。
皇兄真討厭,我好不容易出來一次,還咒我。
不像唐逸,還鼓勵我多出來透風,鼓勵我多吃好吃的呢!
哼哼,還是我孩子的爹,知道心疼我。
“皇兄,我又不是來找你的,你管我。”
蕭瀾冷哼一聲,直接繞過蕭棣,抱住了唐逸的手臂。
“唐逸,原來你真的當錦衣衛了呀!”
“本宮還以為那賤人亂說呢,沒想到真在這裡見到你了。”
蕭棣呆在當場。
隻覺得胸前有什麼東西,嘩啦啦地碎了一地。
他的妹妹,他最疼愛的妹妹,竟然為了彆的男人而忽視了他。
唐逸,老子要和你決鬥!
“那賤人?誰?”唐逸看向氣鼓鼓的蕭瀾。
這是有人告訴她們,他在北鎮撫司?
“對呀,就是薑雲娜,你的青梅竹馬。”
蕭瀾輕哼一聲,美眸中還有怒意:“我們在金京樓買首飾遇到她和唐畫,她說你在錦衣衛,還說了你好些壞話呢。”
青梅竹馬?還有這號人物?
唐逸拍了拍腦袋,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前身的記憶。
結果,還真有。
薑家和唐家以前是鄰居,薑雲娜和前身自幼一起長大。
薑雲娜自幼也一直跟在前身的屁股後麵,一口一個唐逸哥哥叫著,關係非常好。
前身也很疼愛薑雲娜,因此家裡還給兩人許過娃娃親,隻是一直沒有交換信物和婚書,婚約並算不得數。
但後來唐敬將顏霜玉母子接回京都後,前身就被唐畫和唐浩各種陷害,以至於薑雲娜各種誤會前身。
到最後,薑雲娜對唐畫幾乎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
雖然薑家後來搬家了,但薑雲娜偶爾會到唐家拜訪,也沒少欺淩前身。
可以說,前身變得膽小懦弱,這個女人占一半原因。
隻是不知為何前身的記憶似乎很抗拒這個女人,以至於他穿越過來,對這個女人的印象也非常的模糊。
“哦,原來是她,你不說我都忘記這個人的存在了。”
唐逸淡漠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