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貂寺的意思已經說得很明顯了,彆掙紮了,你兒子已經廢了。
因為這些事情的幕後推手,從來都不是範明忠和宇文封,而是範庸和北狄。
既然太子已入局,範庸肯定早就將其染得滿身血汙,怎麼可能還會允許他洗一下就輕鬆上案?
說白了,範庸拉太子入局,就是為抹黑皇帝而準備的一出大戲!
而為了這出大戲,他不惜用自己的親兒子以身入局。等到需要揭開真相那一天,他就可以將一切責任都推到太子的身上,而範明忠是被太子脅迫的。
到時候,他再斬了範明忠,展現自己的大義滅親。
雖說範明忠表麵是他唯一的兒子,可暗地裡呢?
像這種大人物,暗地裡誰還沒幾個私生子?
隻是這些話他不便說,說了皇後也不見得會信。
對於皇後來說,他依舊對範庸抱有期望,認為範庸無非是想做個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權臣罷了。
隻要讓太子登基,她就有足夠的時間來謀劃並且對付範庸。
果然聽了孫貂寺的話,皇後冷哼一聲,道:“範明忠和宇文封那邊,你不用管,本宮親自和他們談。”
聽到皇後這麼說,孫貂寺也就不管了。
“是,老奴告退。”
孫貂寺拱手行禮,轉身離開。
梁絮看了一眼孫貂寺的背影,走上前欠身行禮:“娘娘,奴婢覺得孫貂寺所言有理,宇文封和範明忠的手中……”
“那就都殺了!”
皇後盯著梁絮,一字一句道:“如果他們敢對太子不利,那便都殺了。”
“然後,嫁禍給唐逸!”
梁絮聞言怔住。
範明忠和宇文封,哪一個是他們能殺的?
……
舒蘭殿。
皇帝看完錦衣衛密諜的回報後,頓時都樂開花了。
“嘖嘖,愛妃,看看,朕略施手段,整個京都瞬間就風起雲湧了。”
炎文帝躺在賢妃的懷裡,翻著奏章滿臉笑容:“鬨吧,鬨吧,鬨得越大越好,鬨得越大越刺激……”
然而,賢妃卻笑不出來。
她抬手拍了拍炎文帝的肩膀,道:“陛下,你確定了嗎?一旦動範明忠和宇文封,會牽涉到太子。”
聞言,炎文帝臉上的笑容,頓時一點點僵硬下來。
想到太子,他便怒火中燒,堂堂一國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很缺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