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闊臉色陰沉,事情走向不該是這樣的,在他的預料中,在殺江湖高手嫁禍暗京樓後,唐逸和暗京樓已經撕破臉皮開啟大亂戰才對。
隻要唐逸從暗處被逼到明處,那麵對的就是整個南靖京都的明槍暗箭,他能怎麼防?根本防不了!
可現在呢?現在特媽的不是唐逸麵對整個京都的明槍暗箭,他直接帶著六千人把整個京都乾翻了啊!
什麼暗京樓,什麼蕭虎新朝,什麼京都豪族,排著隊等著挨揍。
這正常嗎?啊?這正常嗎?!
齊敬山坐在茶桌前,手端著茶杯臉色同樣冰冷,你衝老子發什麼火?老子現在也很慌好嗎!
殺和唐逸並肩作戰過的江湖高手嫁禍暗京樓,又將那些江湖高手的屍體掛在城牆上的主意,可是他出的。
讓唐逸扭轉乾坤,他必死無疑。
“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雖然彼此間有聯係,可很多人對我們這麼做,是有意見的。”
齊敬山將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拍,茶水四濺。
“現在雖然我們要求集結,除了我們那幾百人外,其他恐怕沒有多少人願意來,就算來了,也不見得願意聽我們指揮。”
畢竟殺那些江湖高手,並且將他們的屍體掛在烈日下暴曬,這種手段太過陰險下作,讓很多人心裡膈應。
然而雲飛闊一聽,當然就爆炸了。
“特媽的,老子這麼做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破局?他們有什麼資格嫌我玩得臟?”
雲飛闊氣得胸口起伏,怒道:“當初是老子求他們結盟的嗎?是他們主動找老子結盟的,就因為咱們更加了解唐逸,現在事情搞了他們想置身事外?做夢?”
“告訴他們,他們要拿老子當棋子……算了,現在不是吵的時候。”
話沒說完雲飛闊強行讓自己將怒火壓製下來,外麵集結的人中也有多麵的人,這時候聽到他罵娘,是會影響軍心的。
唐逸將京都攪動得天翻地覆已經夠讓他難受的了,現在他要是自己再將軍心給玩壞了,那可就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了。
轟!
就在這時,門被人從外麵推來,負責組織集結的江雲天冷著臉從外麵走了進來,怒道:“媽的,我還以為現在集結怎麼也得有一兩千人,結果現在六百人不到……”
“事態緊急,可能一些人沒有及時收到集結命令我忍了,但很多人都是受到了命令,卻直接無視我們的命令了。”
“盟友?嗬!要你衝鋒陷陣的時候就是好盟友,要他們出力的時候,就全部特媽裝死了。”
江雲天走到桌前,拎著茶壺往嘴裡灌了兩口,道:“現在六百人衝擊朱雀街的特務營,成功率可能沒那麼高了……”
雲飛闊和齊敬山相視一眼,都臉色冷峻。
他們已經得到消息,鎮守朱雀街的是特務營的一個連和不良人兩千人,他們現在兵力不占優勢,武器裝備和不良人相比……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帶領這六百人衝擊精銳並且裝備精良的不良人和特務營,彆說勝利,極有可能是被對方反包了餃子。
房間中頓時沉默下來,氣氛壓抑。
片刻,雲飛闊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凜然道:“沒退路了,必須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