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重山看向趙狂劍,眼底的殺意那是一浪又一浪。
隨即,他緩緩抬起手,衝著趙狂劍豎起大拇指,恨歸恨,怒歸怒,但還是不得不佩服啊!
特媽的,這老家賊能玩了,也太敢玩了,這一招置之死地而後生,不僅成功化解了他的嫌疑,還讓他樹起了忠肝義膽的形象。
他想再抹黑,都無從下手了。
“厲害,嗬嗬,厲害……”
趙重山笑著搖了搖頭,有些咬牙切齒道:“倒是沒有想到趙副樓主,居然還有這樣的膽魄,佩服,佩服……”
趙狂劍冷笑一聲,道:“過獎,和趙統領沒法比,畢竟臨陣脫逃拋棄盟友這種事,我做不出來。”
當然,背刺和背後補刀不算……趙狂劍在心頭暗暗補充一句。
“好,諸位既然相信趙副樓主,那在下保留意見。”
趙重山搖了搖頭,道:“至於臨陣脫逃的事,諸位既然已經認定,在下也無話可說,不過有些事還是得提醒一下諸位。”
“之前有消息說唐逸的宗師殺器已經毀壞,這消息可能有誤,因為今晚在和唐逸的人對峙的時候,我看到了唐逸的女人手中拿著一把神秘的武器。”
“我懷疑這武器,可能就是宗師殺器,因為那武器在瞄準我的時候,我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臨陣脫逃的名頭是不能背的,打死都不能背,既然咬死趙狂劍是鬼的路走不通,那就換條路走。
宗師殺器,就是他的備選。
趙重山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夜燼的身上,道:“這就是我為何要脫離大部隊的原因,那女人的宗師殺器盯著我,我隻能以身為餌引走那女人。”
“結果她沒上當,這才引起誤會。”
聞言趙狂劍眼睛都不由瞪大,我擦,不愧是玩陰謀的,這都能讓他給圓回來了?
而大殿中眾人盯著趙重山,心頭也是充滿鄙夷,以身為餌引走敵人?怕死就怕死唄,怕死還怕得這麼冠冕堂皇義正詞嚴。
隻是此時並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要是趙重山說的是真的,唐逸手中的宗師殺器沒有被毀,那……那問題可就大了。
宗師殺器一出,宗師都得跪著叫祖宗,那這仗還怎麼打?
夜燼已經從主座上站了起來,臉色晦暗不明,理智告訴他這極有可能是趙重山的托詞,可他又不得不重視,要是真的呢?
要是真的,那最危險的就是他啊!
夜燼當即抬頭看向趙狂劍,道:“趙副樓主,趙統領所說的可是真的?”
趙狂劍自然不想承認,可這事殺唐聯盟幸存下來的人都是人證,瞞不住,當然現在宗師殺器這四個字,對於瓦解暗京樓和殺唐聯盟是有很大幫助的。
想到這些趙狂劍站了起來,道:“回樓主,是有這事,今晚那個叫秋菊的女人的確手持神秘武器……根據我們所掌控的消息來看,這武器的確有可能是宗師殺器。”
“隻是這也可能是唐逸的障眼法,畢竟如果是宗師殺器,那趙統領怎麼可能能活著逃了呢?”
“趙副樓主,請注意你的言辭,在下是以身為餌誘敵。”趙重山冷眼掃了一眼趙狂劍,道:“至於在下為何能活著,可能是對方覺得我沒有資格死在宗師殺器的手中。”
“因為,我懷疑宗師殺器應該是有使用次數限製的,次數大約是在三至六次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