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牆上,巡城司的秦越,左驍衛的李淮芳都站在一邊,看著尉遲迥發號施令。
兩人雖然沒有說話,但那無聲的審視和玩味,就像是刀一樣紮在尉遲炯的心頭。
本來想要趁著此次機會,帶領右驍衛好好露個臉的,卻沒想到臉沒露出來,開局先把屁股給露出來了。
開局先鋒軍就被滅了,對整個右驍衛的士氣那是毀滅性的打擊。
以至於為了打擊鼓舞士氣,他隻能靠利益賞賜來激發戰意,畢竟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果然聽完他的話,城牆上原本死氣沉沉的右驍衛大軍,眼睛瞬間就紅了,之前是殺唐逸者賞萬金,現在是隻要隨便殺唐逸的一個人,便能獲百金。
殺唐逸肯定很困難,但殺唐逸麾下的人馬那可就容易多了。
“殺唐逸,報仇!”
“報仇,報仇!”
“……”
在右驍衛將領的帶領下,右驍衛所有將士齊聲怒吼,聲動九霄。
尉遲迥看到右驍衛的士氣總算拉回來了,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當即下達了命令:“傳令,命兩千重甲騎兵在前開路,所有步兵跟在其後衝鋒,弓弩營所有弓箭手給本將沿著河岸建築一字排開,八牛弩,投石機也全部進入射程內,等本將一聲令下,將所有箭羽和火油石,全部砸進特務營和不良人的防區中。”
“草特媽的,老子是沒有他們的大炮和炸彈,但十萬支箭和一萬個火油投石,老子還是有的。”
“老子要將河對岸那群狗曰的,全部砸成肉泥。”
“是。”尉遲迥身側的幾個將領,立即領命離開。
巡城司將領秦越往朱雀街方向看了一眼,看向尉遲迥道:“尉遲將軍,城內的情況巡城司比較熟悉,我調巡城司部分兵馬配合你吧!”
李淮芳乾咳一聲,也是笑道:“尉遲將軍,都是同僚,要是需要幫助你儘管說,本將軍一定會傾囊相助。”
該示好時還是得做做樣子,尉遲炯之前吃了輕敵冒進的虧,現在狀態已經調整回來了。
再加上之前特務營和不良人打右驍衛的先鋒軍,炮彈有很大的消耗,現在想要擋住右驍衛幾萬大軍根本不可能了。
尉遲炯掃了一眼李淮芳和秦越,你們倆老小子之前看我笑話,現在想要拉關係分功勞?晚了!
他冷哼一聲,道:“多謝兩位的好意,但本將軍不需要。”
“就算唐逸的不良人和特務營將所有橋都炸了,架雲梯,用屍體填河,老子也要將對麵那群崽子碾成肉泥!”
話落,尉遲迥轉身就走,他要親自上前線,要看著不良人和特務營覆滅。
李淮芳和秦越相視一眼,臉色都極為難看,台階都給尉遲炯下了,這老家夥竟然還這麼不知好歹。
……
朱雀街前。
張老九聽著遠處城牆外右驍衛那排山倒海的怒吼,都不由打了個寒戰:“奶奶的,尉遲迥這是被打急眼了啊!”
站在他身側的張啟放下望遠鏡,咧嘴一笑:“急眼了又怎樣?第一個回合他站不穩,第二個回合他也隻能趴下。”
“咱們的援軍,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