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胡歸闕伸手虛空點了點我胸口的位置。
“戴你身上。”他說。
我,“哈?”
我指了指自己,以為胡歸闕在開玩笑,“你說戴我身上?我又不是獸類,戴我身上乾什麼?”
胡歸闕雙眼緊盯著我,說道,“仙兒,你信我不?”
我抽了抽唇角,不好意思,“不信。”
自從經曆過被胡歸闕所隱瞞的那件事,我如今對胡歸闕做不到像以前那般百分百的信任了。
我以前是真的很相信他。
胡歸闕的眼眸震顫,神色也跟著哀戚,“小仙兒,你就真的……”
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真的。”
頓了頓,我又說道,“你讓我戴這項鏈,你總得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否則我不會再相信你。”
若是以前,胡歸闕要求我戴項鏈,我定會毫不猶豫的就戴上,可現在……
我苦笑,這也並不是我如今想要的,但沒辦法了。
胡歸闕從我的眼神中看見了決絕,我聽見他歎息了一聲,才對我說道,“你,獸神,和怨念所集的她都屬於同源,她可以通過項鏈來吸取獸類的靈氣,那麼反之,你戴上項鏈可以反吸她的靈氣。”
他的話讓我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但下一秒我便覺得哪裡不對勁了。
“這樣說我可以反吸她的靈氣,那她豈不是也能吸我的?萬一我沒吸到她的,反而讓她給吸了,那我豈不是虧死?”我表達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冷哼了一聲,吸胡某人不要緊,可不能吸我的,我本來就沒多少。
“你自己戴吧,我才不戴。”我翻了個白眼。
見我拒絕,他還想再勸我兩句但忽然他的眸光一暗,放棄了想要跟我說點什麼的決定。
他從他的花園中抱了隻兔子,將項鏈戴在了兔子身上,他輕輕撫摸著兔子的腦袋,溫柔的說道,“幫個忙,你丟失的靈氣我會給你吃補靈丸補上的。”
一聽有補靈丸吃,那兔子就不再掙紮了,乖乖的任由胡歸闕戴上項鏈。
我盯著他,問道,“秦秋吸取其他獸類的靈氣是想提升自己的修為?難道這世間的怨念還不夠她吸的?”
按照道理來講,這世間關於獸類的怨念那可謂是取之不儘吸之不竭,她怎麼會還要吸其他獸類的靈氣?
“我有個猜測。”胡歸闕的神色變得凝重。
“你說。”
“她也想取代獸神。”
原來不止是我想取代獸神,其實我也並不是想要取代獸神,我隻是想正常的過完這輩子就行了,但如果獸神要取代我,那對不起了,我要先下手為強。
但秦秋也就是黑黑大人不同,獸神對她來說可以說是根本沒有任何威脅,她不會因為獸神複蘇而死,她想要取代獸神純粹就是想要獸神的力量。
胡歸闕繼續說道,“想要取代獸神光靠怨念是不行的,獸神乃萬獸之神她有著萬靈之力,才可馭萬獸。”
“誒,有個疑問,那獸神能不能馭狐?”我問道。
胡歸闕神色一噎,在我灼灼的目光之下,胡歸闕微微點頭,“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