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醫生。”
“小謝，快跟我來。”
丟下一句話不等歸七開口，來人又急匆匆返回研究室中。
意識到什麼，歸七眼睛微亮，立刻抬腿跟上。
‘噠噠噠。’
剛走進去身後的門‘砰’的一聲被關上，懷裡被人塞了一件全方麵防護服。
“穿上跟著，彆說話。”
歸七會意，動作利索地穿上防護服，保證沒有露出皮膚的一星半點後趕緊跟上。
也是穿好衣服後，歸七才注意到一半的醫護人員都在。
不過沒有看到參與研究的那幾個人。
‘咯吱。’
被防護服裹住露出絲曲線的人打開窗朝外麵看了看，率先翻出去，後麵的人跟上。
歸七來的晚，在倒數第三個。
倒數第一跟倒數第二，是關門和警察人。
眼看前麵的人跟下餃子似的一個一個的往外跳，歸七防護罩下麵的眸光閃爍。
剛才最先下去的人感覺有些熟悉。
有點像那個打掃衛生略帶油膩的阿姨。
‘沙沙。’
布料劃過窗台。
‘窸窸窸。’
‘噠噠。’
此刻輪到了歸七，她雙手撐在略高的窗台板跟著爬出去。
‘啪嗒！’
雙腳落地，閉了閉眼緩解被日光剛剛刺出來的眼淚。
再次睜開眼睛卻覺得有些眼熟。
歸七錯愕地不著痕跡掃視周圍環境以及外牆，確定這真的是自己偷聽的地方，人都麻了。
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她還會光明正大的從偷聽的牆內跳到偷聽地點。
此時所有人都安靜排著隊，在出來的窗戶邊，原本整潔平緩的牆皮上裂開一條向下垂直的縫，一隻手搭在上麵，往裡推，縫細被推的變成了能容納兩個成年人的寬度。
像是一扇門。
歸七目光轉而幽幽。
怪不得她將整個醫藥室翻了好幾遍，都沒找到隔間的入口。
原來是在這……
門裡微暗，最先出去的人此時站在門邊指揮排隊的人進入。
一個個白色身影踏入黑暗。
但才沒一會兒就有人率先保住出來了。
對方小心翼翼捧著兩個瓶子，通過來時的路線進屋。
因為有防護服在，歸七看不清他們臉上的表情如何，但能通過他們的形態以及姿勢動作，感覺到這些人都很高興。
‘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