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想讓衡權當自己外援這話,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如今離家主之爭開始,僅剩不到一月的時間,在這個節骨眼上,衡權若是走了,沈玉丘靈參與家主之爭一事,便是徹底沒了希望。
要知道,連同衡權在內的八位外援,清一色的都是衡權找來,或是和衡權有著莫大關聯的。
若是主心骨在這種關頭離去,餘下的那些後援必然也是會隨之離去的。
團隊核心所在,就是如此。
然而,即使心中很是清楚這一點,沈玉丘靈還是毅然選擇說出口,讓衡權還有可以反悔的機會。
之所以這樣做,便就是因為沈玉丘靈心感愧疚,覺得很對不起衡權。
沈玉丘靈門清,自從衡權答應要介入到沈玉宗族的家主之爭中來後,一直是在為她的事情鞍前馬後,就連麻煩也是處理了一波又一波。
反觀她呢?在衡權處理麻煩時,所能做的事情相當有限,基本上等同於一個擺設。
次數多了,沈玉丘靈也就有了想讓衡權退出沈玉宗族家主之爭的念頭。
本來這種念頭隻是隱藏在沈玉丘靈的內心深處,並未有說出來的跡象。
可直到剛才發生的那一幕,才讓沈玉丘靈深刻的認識到,宗族這場關乎生死的家主之爭,似乎真的不該牽扯衡權進來!
連她自己都無法戰勝的對手,卻是要求衡權加入進戰局,根本就是在強人所難。
沈玉丘靈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殘酷的事實擺在眼前,讓她不得不承認,這場家主之爭,從頭到尾,她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存在!
有些出乎沈玉丘靈意外的是,在她說出這話後,衡權忍著疼痛,堅定的握住了沈玉丘靈的玉手,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眼神之堅定,足以擊穿頑石。
即使此刻的衡權沒有說話,但通過肢體眼神動作,沈玉丘靈也是讀懂了衡權的意思,朝著衡權同樣堅定的點頭回應。
“權衡先生,謝謝你願意相信我,並義無反顧的支持我。”
“從這一刻起,直到家主之爭開始,我都不會再像今日這般頹廢了。”
“江夜公子,勞煩你照看權衡先生一番,我還有著事情要去做。”
說罷,沈玉丘靈深呼一口氣,擦去眼角熱淚,頂著泛紅的眼眶,走上了那眾目睽睽的練武場。
看著站在練武場上眼眶通紅的沈玉丘靈,沈玉雲澈心中極為得意,當即就是免不了的一頓冷嘲熱諷。
“嗬嗬,沈玉丘靈,身為家主候選人,哭的這麼難看,可是有些不大好啊。”
“那個權衡隻是受了點傷,又沒有死,你至於如此嗎?”
沈玉雲澈本以為這話能激起沈玉丘靈回應他,結果等來的,隻有沈玉丘靈如同寒冰一般的眼神。
冰冷的眼神看似沒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實則認真觀察一番,便就能從中看出一絲之前沈玉丘靈身上從未有過的自信與傲氣。
這股自信與傲氣,沈玉雲澈隻在同宗族內的沈玉長恭身上看到過!
讀懂了沈玉丘靈這抹眼神的用意,沈玉雲澈眉頭一皺,不屑笑道:“哼,裝什麼呢?”
“不過隻是人諭境的實力,到時候家主之爭開始了,也是第一個被淘汰掉的人。
顯然,對於沈玉丘靈今日這特彆的眼神,沈玉雲澈並未在意,隻當前者是在無能警告。
他和沈玉丘靈,可是有著天壤之彆的實力差距,是一道難以跨越的巨大鴻溝!
見得沈玉丘靈處理好事情,上來練武場上後,沈玉長恭也是順理成章的主導起話語權,擺作一副未來家主的姿態,開口說道。
“各位普通弟子、精英弟子,我乃九脈家主候選人之首的沈玉長恭,奉家主命令,召集爾等於此,共同參加沈玉宗族家主之爭的前夕活動。”
“想必你們心中都已經有各自的支持者了,那麼,根據規矩,你們要在這時亮明支持目標,以免到時有人渾水摸魚。”
說著,沈玉長恭大手一揮,從錦袍中抖出數個可以吸納元氣的小物件,涇渭分明的按照順序,擺在練武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