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姨不像是這麼無情的人。
況且我和她那時候隻是單純的朋友關係,根本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況且沒有我,她在國外不還是有自己的相好嗎?
我一想到這個就頭疼。
尤其是知道了這些“蹊蹺”的隱情之後。
這不就等於是我被無情拋棄了,結果拋棄我的女人還有了另外一個男人嗎?
雖然當時的我跟她並沒有實際性的關係。
但我當時對她的好感也是不俗的。
我有點破防。
我沒來由地笑了。
原來人在極度生氣的時候,真的會氣笑。
我還記得,我和當時的閔文締還有一個約定。
如果我們在這幾年都沒有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如果她回國的那天,她未嫁我未娶,那我們兩個就在一起。
現在看來,不過是幼稚且可笑的誓言。
誓言誓言,到最後都是食言。
我打開手機,還好聊天記錄還在。
我把兩個人許下的諾言擺在鹿文初麵前。
她看過之後,沉默不語。
“對不起,是我忘記了。”她的神色很是落寞。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自責還是隻是演給我看的。
我不敢輕易地再相信任何有關感情的事情。
我談的戀愛不多,但每個女人在和我相愛的時候,心裡總是還有著另一個男人。
這也是我一直沒同意陳聽雨求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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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就這麼跟陳聽雨在一起了,那我和那些傷過我心的女人有什麼區彆?
我走過的泥濘路,不希望陳聽雨再走一遍。
現在想想,我和她更像是用朋友的身份,聊著戀人的天。
然後是不是有人來追問,她就會避嫌?
我心中似乎有了答案。
“當時是不是你已經跟那個男人在一起了?為了避嫌,才不理我?”我帶著答案問問題。
鹿文初還在掩飾:“怎麼可能?我那是潛心研究學業。”
但她慌亂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
我輕哼了一聲,我想起來為什麼我對寫給她的信以及送給她的禮物沒有印象了。
那段她消失的時光,我發了瘋一樣給她寫過很多信,寄過很多包裹。
但卻都像石沉大海一般杳無音訊。
那時的我悲痛交加。
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自己調整了過來,專心搞事業。
忘了那些事情。
現在想想可能是大腦的一種自我保護機製吧。
極度悲傷下出現的選擇性失憶。
現在回想起來,一方麵是實物擺在我麵前的緣故。
另一方麵,可能是我對這個事情無感了。
感情上的事情已經再也無法傷到我的心了。
記不記得已經無所謂了。
ps:關於沈幕折和鹿文初過去的故事,以及和夏亦瑩、喬戲央、陳聽雨的往事,後麵會有一卷專門是回憶卷。到時候會有詳細的敘述,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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