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憐己卻好像有些害怕,沒回答陳墨雯的問題。
“沒關係,我們會保護你的,你知道什麼就大膽說,沒人能再傷害你了。”陳墨雯耐心地引導著。
我已經露出了驚異的表情。
不是,你剛才可不是這個樣子啊?
怎麼瞬間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由於這女人身上的秘密可能跟和濮召瀚勾結的高家有關,我也是很著急地想得到答案。
於是我決定親自上陣。
我把陳墨雯從那個椅子上薅了起來,自己坐了上去。
然後我拉著季憐己的手:“你不要害怕,我還在呢,你說出來我們才能抓住那些人。”
說實話我天生不會安慰人,這種情況我隻能儘力而為了。
“我隻想跟你一個人說。”季憐己整個人都縮進了被子裡,隻是被我握住的手沒有絲毫退縮。
我看了陳墨雯一眼,她瞬間會意,起身朝外麵走去。
我直接把江佳和陳墨雯一起拉出了病房。
在門口我低聲跟陳墨雯說道:“交給我,我感覺她心理可能有點問題,可能對警察有排斥心理。”
陳墨雯點了點頭:“我相信你。”
關上門,我獨自一人回到了季憐己床邊。
此時的她已經從被子裡出來了。
“她們都出去了?”她期待地問我。
“嗯嗯。”
我用我最柔和的語氣問道:“你是不是很討厭警察?”
我的這個問題就好像打開了她的話匣子,她又回到了陳墨雯來之前的那個狀態。
對著我侃侃而談起來:“這些警察都是跟那些有錢人串通一氣的,小時候每次我從家裡跑出去,找警察說我過得有多不開心,每次都會被那些警察送回那個地獄。”
我沒有說話,她的父母如果報了失蹤的話,警察送她回去是職責所在。
至於她過得不開心,隻要不是涉嫌虐待兒童或者是什麼其他的惡劣行徑的話,警察不管也在情理之中。
雖然我沒有應和她,季憐己還是沒有停下她的話頭。
“你知道我小時候在家裡都是過的什麼樣的日子嗎?”季憐己的情緒有些激動。
我連忙安撫她:“慢慢說,我聽著呢,你小心扯到傷口。”
“我出生在季家,從小就被家裡人嚴格要求,一言一行都在監控之下。”季憐己好像回憶起了什麼痛苦的過往,臉上浮現出厭惡的神色,“我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都被規定好了。”
“我沒有一點自己的想法,一切都必須按照父母的要求去執行。”
聽到這裡我雖然無法共情,但是我能想象出那種窒息感。
“有一天我忍受不了了,在一個夜晚偷偷自己跑了出去,但是當地的警方跟我父母根本就是一條船上的,我被找到,我哭訴著這麼多年的遭遇,他們沒有一絲同情,甚至都沒有人像你這樣聽我說話。”
“後來每一次出逃,結局都和第一次大差不差。”
“每一次被送回家之後,都會遭受到更嚴厲的看管。”
“我也找不到其他去處,我所有的朋友我父母都知道。”
這父母的控製欲也未免太強了一點,讓我都感到害怕。
聽到這裡我很是慶幸我有兩位開明的父母。
至少我的父母不會強迫我去乾我不喜歡的事情。
我也不用費儘心思去逃離這個家。
於我而言,家是最溫暖的港灣。
但在季憐己這兒,答案顯然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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