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那輩的人沒有一個不欽佩他的,他們都跟我說我是從小都沒在鹿家長大,老爺子之前打下的江山非同凡響,可以說沒有老爺子,就沒有排在四大家族之首的鹿家。”
她說這些的時候,眼睛裡都閃著一種自豪。
“那你爸呢?沒跟你一起回去?”我又問道。
“他?不知道跑哪去了,爺爺過生日都不回來,我看他還沒我成熟。”說到鹿榮,她又切換到了一副沒好氣的樣子。
“你知道嗎?”我看著她認真地說道,“在我的視角裡,爺爺跟你說這些就是在把你當成繼承人培養的。”
“那你應該是想錯了。”鹿文初沒在意我說的話,“家裡那麼多後輩,他為什麼就看中了我?”
我認為我的直覺沒有錯。
“那我問你,世界上那麼多男人,為什麼你就看中了我?”我反問她。
我原本想用這個問題類比一下,讓她想想我說的話是不是有點道理。
沒想到鹿文初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誰說我看中你了?追我的男人一抓一大把,我為什麼要看上一個不願意跟我在一起的男人?”她無辜地說道。
我無言以對。
我知道她故意說這話。
就為了報複我剛才的拒絕。
所以我也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那正好,你去找那些迫不及待想跟你在一起的男人吧。”
“不要!”鹿文初話鋒又轉了回來,“我等你。”
我怔怔地看著她。
“怎麼啦?”她笑了。
屋裡沒有開燈,僅有的一點光線是外麵街道上映射進來的。
昏暗的房間裡,她的麵孔在我眼裡卻又是那樣的清晰。
這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說這三個字。
沒有任何的前綴後綴,隻有簡單的三個字。
我等你。
短短的三個字裡麵,蘊含了太多。
要知道,我可沒有跟她明確地表明心意。
但我知道,我的心境在此時此地,因為這三個字發生了改變。
我何德何能,讓鹿文初等待?
我輕輕地摟住她的腰,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以後彆說這種傻話了,乖,去睡覺吧。”
鹿文初有些困惑,但聽到那句“乖”之後,沒問什麼:“跟我睡一起。”
我輕輕推了她一下:“你先去,我馬上就來。”
鹿文初回房間之後,我獨自一人坐在陽台上。
點上一支煙,我在手機的相冊裡翻找著。
因為我總感覺我好像忘記了什麼。
我漫無目的地翻著,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
然後我的手指就不受控製地點開了一個名為“觀後無感”的相冊。
裡麵是我剛跟喬戲央分手那段時間收集的一些碎片化的記憶。
畢竟濮召瀚和高杭都在這個相冊裡麵出現過,說不定我能在這裡麵發現什麼。
我打算抽完這支煙就休息了,明天江佳的清吧開業,不能沒精神。
但我無意間點開了一張截圖,我當場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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