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諭菲還在誇張地表演:“你媽媽要是不喜歡我怎麼辦啊?我是不是以後都不能陪在你身邊了……?”
我在一旁偷笑。
“不是,你這什麼壞毛病?”尹東且不解。
我強忍著笑意打圓場:“她那會上學的時候也這樣,逗你玩呢!”
段諭菲也笑了,還跟我用唇語交流:“我演得像吧?”
我笑著點點頭。
尹東且無語了。
“那我們先回去了,回頭你坐我們車就行。”尹東且跟我說了一下就牽著段諭菲的手回去了。
我看著緊跟著尹東且還在嬉鬨的段諭菲,忍不住跟在吧台忙活的秦鞘感歎道。
“我學生時期最牛逼的女神都被他拿下了。”我坐在高腳凳上轉動著下半身,帶著椅麵跟著一起轉。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身邊的女神還少了?”秦鞘話裡有話地說道,“反正我在我之前的圈子沒見過哪個女人比你身邊的那幾個還有氣質的。”
我點上一支煙:“你不懂。”
“曾經最想要得到的沒得到,現在已經沒有再追求的欲望了。”
“每次去超市路過那個奇趣蛋的時候,我總是會想起我小時候看到電視上的廣告,特彆想要一個。”
“但是我最終還是沒有把它放進我的購物車,因為我已經不喜歡了。”
說完這一通聽起來前言不搭後語的話,我掐滅了煙頭。
秦鞘倒好像理解了我的意思。
“可我買到了小時候的奇趣蛋。”
我知道他指的是那個國槐樹下的故事。
我好奇地問他:“你跟季憐己現在是什麼情況?”
秦鞘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先彼此了解了解吧,這麼多年都等過來了,也不急著這一時。”
我驚訝道:“她也在等你?”
秦鞘點點頭:“那不然你以為她一直躲著家族聯姻乾什麼?”
“我沒想到她跟你是一樣的原因,甚至等的人是彼此。”我感歎道,“你們這交織的命運也太幸運了……”
“說起來最幸運的應該是我遇到了你。”秦鞘突然話鋒一轉,“要不是你找我買店鋪,我們就不會認識。”
“還有要不是你救下了季憐己,我現在能不能見到她還是個未知數。”秦鞘鄭重地跟我道謝。
他突如其來的正經讓我有點不知所措:“這是乾什麼?都哥們,講這些話乾什麼?”
“以後我要是跟憐己結婚了,你一定要當我們的證婚人。”他認真地說道。
“這怎麼行?”我嚇了一跳,“我頂多當當伴郎行了……證婚人我哪來的資格?”
我對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有數的,證婚人當然要讓他們的長輩來。
“不,”秦鞘執拗地說道,“你是最適合見證我們愛情的人選。”
“行行行……”我搪塞了過去,“你們這還沒談上就開始想婚禮的事情了?”
秦鞘淡淡地說道:“早做打算嘛。”
我也是夠了。
我把給喬戲央調的那杯酒的配方寫了下來,並在紙條的最上麵寫下了它的名字:人生如戲。
紙條遞給秦鞘。
秦鞘抬了抬眉毛:“你還真是高產。”
“叫店裡麵的都學學,加到酒單上去,我覺得不錯。”我言簡意賅地說道。
隨後我就邊往門口走邊用不標準的粵語說出了那句:“ifeisafuckingovie,人生如戲啊,他同我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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