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和難過的時候都抽。”我如實回答道。
“那現在是開心的煙還是難過的煙？”鹿文初眨巴著她好看的眼睛。
“當然是前者。”
我知道她不可能看不出來，隻是想聽我親口說。
這種簡單的事情我當然會滿足她。
我猜得沒錯，我一說完，她立馬就眉眼彎彎。
“你這麼懂我？知道我想聽什麼。”她不懷好意地問我，“你是不是這些年背著我談了好多女朋友，經驗豐富了？”
“說什麼呢？我還是個處男，怎麼可能經驗豐富。”我反駁道。
“哦？那今晚姐姐給你長長見識？”她在自己那不講道理的腿上摸了一把。
說實話，她現在真是魅勁過人。
“彆鬨。”
“你不會是怕了吧？”她故意說道，手誇張地捂著嘴巴。
我咬牙切齒地說道：“以後要是有機會，我定讓你見識一下來自睾酮的數值力量。”
鹿文初沒當回事，靠得更加近了些。
上身的柔軟都擠到我的手臂了。
我輕輕地推開她：“彆熏到了。”
“怎麼了？我又不嫌棄你。”她又靠了過來。
完了，我感覺我好像攤上事了，這怎麼粘上了？
在外麵吃了晚飯之後回到老宅。
回來之前我還問：“要不要我在外麵開個房？我住進去是不是不太好？”
這名不正言不順的……
鹿文初鎖住了我的手臂，一味地把我往老宅裡拉，像一隻餓極了的母老虎。
老爺子，你幾個小時前還說她不是母老虎，這不，現在現形了吧？
“家裡房間那麼多，多你個屁事都沒有。”她一邊用力地改變著我行走的方向一邊說。
我最終還是放棄了掙紮，住進了鹿文初給安排的豪華客房。
這間房間也不知道以前是誰的，反正看著就不簡單。
打掃地乾乾淨淨。
我洗了澡，做出了我經常做的動作——搬個椅子坐在床邊，點上一支煙。
這間房間對著院子，有一種小窗造景的感覺，很是奇特。
就在我看著窗外發呆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哥，你回來了？”
我一怔，看見一個年紀看上去跟閔姨差不多的女人走了進來。
我掐滅了手上的煙，禮貌地說道：“您好，我隻是暫住，並不清楚這間房間的主人是誰。”
“你是？”那女人從剛才驚喜的狀態平複了下來。
“我是鹿文初的朋友。”
“哦哦，文文的男朋友啊，我說呢，不好意思啊，我看這間屋子亮著燈，我以為文文他爸回來了呢！”女人臉上帶著歉意。
我連忙擺手：“沒事的，阿姨那個……我不是她的男朋友。”
“哎呀有什麼好害羞的，我跟文文關係很好的，你實話實說就好了。”女人不耐煩的表情跟鹿文初有時候如出一轍。
“小姨！”門外傳來鹿文初的聲音。
鹿文初直接撲進了女人的懷裡。
我都看呆了，這還是我第一次見鹿文初跟整個鹿家的哪個長輩有如此親密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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