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攤攤手,“又不是不還。”
現在倒是不用去跟江集談條件,也不用麻煩閔姨了。
我把江集放在桌上的名片扔進了垃圾桶。
現在終於可以說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我最近好像去喬戲央的工作室有點勤快……老是去打擾她是不是不太好?
不管了,現在就等著設計方案一出來,就能開始動工。
之前我讓她不著急,慢慢弄,是因為何時能湊齊資金還是未知數。
但是今非昔比,喬戲央那邊也要加點進度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工作室。
可當我推開喬戲央辦公室的門後,我見到一個我現在絕對不想見到的人。
“呦,濮總,挺巧啊。”我沒有退縮,反而率先開口。
濮召瀚的臉色很是不好,他看向身旁的喬戲央:“他來這裡乾什麼?”
喬戲央不動聲色地說,“沈總在我們這有訂單,怎麼了?”
“小陳,帶沈總去會客室休息一下,把方案給沈總先看一下。”喬戲央喊來了她的助理。
我順水推舟地坐到了隔壁的會客室。
“小陳”看上去有些惶恐,“沈總,我忘記了您在我們這有什麼方案,您能提醒我一下嗎?”
我擺擺手,“沒關係,你去忙你的吧。”
小陳給我倒了一杯茶之後就離開了。
我手指敲擊著桌麵,思考著。
剛才那個架勢,喬戲央和濮召瀚絕對不是在心平氣和地說話。
必然是什麼私密的談話,甚至是爭吵。
不過是碰巧因為我的出現,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我在不知覺中咬緊了牙關,時隔多日,再次看見那張臉,我還是有些控製不住自己。
我深呼吸,一遍一遍告訴自己要冷靜,現在還不是時機。
手上還沒有任何對濮召瀚不利的證據,現在動手對於他來說隻是小打小鬨,根本不痛不癢。
治標不治本。
其實之前我一直不明白,濮召瀚對我那麼深的惡意到底哪來的。
但是剛才聽到他問戲央的話和看到他看向戲央的眼神,我好像明白了。
我暗笑道,原來濮召瀚是個如此小雞肚腸之人。
竟然就因為我和喬戲央的過去有染,就要用那種肮臟的手段,置我,置我身邊的人於死地!
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具體究竟是怎樣,還需要調查。
不過我總覺得事實和我的猜測也八九不離十了。
區彆於我這裡的安靜,隔壁倒是熱鬨得很。
即使喬戲央的辦公室隔音夠好,我還是聽見了他們爭吵的聲音。
我皺了皺眉,不知道我的到來給喬戲央帶去不必要的麻煩。
爭吵沒有持續很久,安靜了片刻,喬戲央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的臉上還有著方才爭吵留下的餘慍。
她坐到我身旁,拿起我隻喝了一口的茶水,大口喝著。
看上去確實口渴得緊。
我打趣道,“情感不合?我早就告訴過你他不值得。”
我可不會天真地以為他們爭吵的原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