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戲央輕揉太陽穴,“你來乾嘛?”
我若無其事地打量著她,隨口說道,“關心關心你。”
她疲憊地問道,“誰告訴你的?”
說完這句話,她抬頭看向我,似是想從我的雙眸中看出點什麼。
但我很是坦然,“小陳。”
喬戲央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濮召瀚派人盯著我,你也是嗎?”
我打開手機上跟小陳的聊天記錄,有理有據,“我可沒有,他是盯著你,我是盯著他。”
喬戲央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淡淡地問道,“萬一小陳也是他的人,你不是撞到槍口上了?”
聽到這話我瞬間不自信了,“你不是……總是使喚她,還讓她把文件給我看。”
喬戲央笑了笑,“那又不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哎呀彆那麼緊張,我能搞定。”
她看上去壓力很大。
我心疼地問道,“你跟他……究竟算是怎麼回事?究竟是你手上有他的事情還是他有你的?”
喬戲央驚訝地看向我,似乎是沒料到我能想到這些。
“你彆摻和了,這裡麵複雜得很。”喬戲央的言語中充滿了拒絕。
可我不打算就此放棄,“跟我說說吧,為什麼要一個人扛呢?你不相信我嗎?”
她搖搖頭,“不是不信你……這件事……哎呀你彆問了。”
我見她扭捏的姿態,心中的疑惑更甚。
我盯著她看。
喬戲央對上我的目光,“怎麼了嗎?”
我喃喃問道,“我不在你身邊這些年,你都在乾什麼?”
喬戲央儘力讓她的語氣顯得輕鬆,“還能乾什麼,努力打拚啊。”
我卻從她的聲音中聽出了一絲唏噓。
我沒再追問,站起身來,“還有事嗎?我陪你回去。”
喬戲央也隨著我起身,“沒事了,走吧。”
來到車庫,我坐上副駕駛,“喝酒了。”
喬戲央沒說什麼,發動了車子。
路上,我冷不丁地問她,“你對濮召瀚有感情嗎?”
喬戲央沒有猶豫,隻是停頓了一下後說道,“沒有。”
聽到這個答案的我明白了,她和濮召瀚在一起是有彆的目的。
至於是什麼目的,她不願說。
跟喬戲央像這樣“獨處一室”,我竟有些奇怪的感覺。
按道理我什麼大場麵也見過了,跟鹿文初她們也沒有這種感覺。
說是緊張吧,也不是,就是有種既慶幸又不舍的情感。
我自己也說不清。
就和很多年前我跟她對望那樣。
我扭過頭讓我的餘光中沒有她,可還是沒法緩解我劇烈跳動的心臟。
喬戲央好像看出了什麼,“你怎麼了?困了?”
我搖搖頭,“沒有,隻是想起一些事情。”
我把我的情緒歸因於隻活在過去的舊夢,可連我自己也不信。
我把車窗打開了一個小縫,寒夜的風灌進我的胸膛。
不多時,喬戲央開到了我家附近。
我察覺到,“不用送我,我陪你回去,我自己打車回家就行。”
喬戲央瞥了我一眼,“你不會是想跟上樓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吧?”
我笑道,“做什麼不好的事情?這個題材我隻能想到一些美好的事情。”
她當然不是真的懷疑我,一腳油門向她家駛去。
她在小區門口停下車,“這好打車。”
我看了看她,她也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