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濮召瀚到底有沒有趁機使壞,反正他乾的壞事還少嗎?
反正這件事就交給夏亦瑩去辦了,不對,實際上是夏群玄在辦。
我也打開手機看了看那篇報道,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個胖子那時候跟我的恩怨。
小孩子脾氣嗎?這麼多年了還記著。
他描述得繪聲繪色,就好像昨天才看見的一樣。
夏亦瑩也在看那篇報道,“你彆說,他說的好多細節我都有點記不得了,還真得感謝他提醒我呢。”
那些描寫親密的文字讓我感到不真實,我和夏亦瑩……真的曾經如此嗎?
“他們自習課時,頭靠著頭不知道在桌子底下研究著什麼……”我念出了一段。
我說實話,我的腦子裡有這段回憶,但我已經想不起來當時在桌子底下研究什麼了。
但重點是,“為什麼他知道的那麼清楚?合著他一直在偷窺?”我問道。
夏亦瑩搖了搖頭,“誰知道?”
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你說……他當時會不會喜歡你?所以我們有什麼動作他都一清二楚,其實他的目光根本就沒有離開過你?”
夏亦瑩阻止了我,“彆說了,好惡心。”
如果真是如我所說的那般,那他真是夠執著的。
夏亦瑩突然狡黠一笑,“有沒有可能是喜歡你?”
“彆放屁。”
“我覺得很可能啊,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他那是跟你調情呢。”夏亦瑩繼續補充道。
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噫~那我以後多罵罵你。”
“好呀,那我就多動動手好了。”夏亦瑩一本正經地跟我在這兒胡說八道。
其實我很好奇夏群玄會用什麼樣的雷霆手段,來讓濮氏集團旗下的娛樂公司開不下去。
我問她,“你爹那邊,會讓他們怎麼樣?”
“怎麼了,你有什麼要求?”夏亦瑩慵懶地問道。
此刻的她,又回到了接到電話之前的狀態,仿佛剛才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沒,我隻是好奇。”
夏亦瑩思考了一會兒,“應該先會切斷那家公司的所有合作,讓他們找不到讚助商,讓他們無戲可演,無歌可唱。”
“然後等他們自我瓦解之後,再出手簽下他們手裡有潛力的藝人,其餘的,就自生自滅吧。”
聽著她平靜的語氣,我深刻地感受到了權力的可怕。
就在一念之間,就決定了一家公司的死活。
雖然這一波對濮氏集團,對濮召瀚本人的衝擊跟撓癢癢一樣,但我還是有成就感的。
經此一事,我越來越認識到權力的重要性。
如果此刻角色反轉,我相信濮召瀚對我們下手也不會有絲毫手軟。
隻有把話語權牢牢地握在自己手中,才有安全感。
隻有能將濮召瀚和濮氏集團的命脈握在手裡的時候,才能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收網。
在此之前,還不能輕舉妄動。
我想起濮召瀚正在跟鹿文初爭一塊地皮的事情。
把夏亦瑩送了回去,我來到外麵給鹿文初打去了電話。
“地皮拿到了嗎?”我開門見山地問道。
鹿文初有些奇怪,“拿到了啊,你乾嘛這麼關心這個?”
“我關心的不是你有沒有拿到,是濮召瀚有沒有失敗。”我解釋道。
但很快我就意識到這樣說有些欠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