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麵間諜其實比單麵的好做……”鹿文初看著尹東且說，“到時候我會告訴你一些信息，你用這些信息來獲取濮召瀚的信任。”
這個角色我怎麼越聽越像斯內普教授？
“不用在意我的損失，這點蠅頭小利還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內。”鹿文初大度地表示，“能幫你除了這個心魔，值得。”
最後這句話顯然是對我說的。
我用眼神表達對她的感謝，“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不用，除掉濮氏集團對鹿家的發展隻有好處。”她淡定地回答，“就算你沒有找上我，這件事也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我又仔細地翻看了一下計劃，“這一次送給他的，是一座工廠，那後麵呢？以濮召瀚的胃口，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我害怕濮召瀚胃口太大，饞食了太多鹿家的產業，得不償失。
但鹿文初不知為何根本沒有我這樣的顧慮，“就算是讓他吃飽了又何妨？就怕他吃不下。”
“反正最後他都得吐出來，而且是翻倍地吐出來。”她又補充道。
“好了，我平時事多，剩下來的跟進就交給寒露了。”鹿文初站起身，“散了吧，天色不早了。”
寒露在收拾著桌子上的文件，都裝進一個文件袋裡鎖進了鹿文初辦公室裡的保險櫃裡。
我問道，“吃飯沒？我帶你吃點東西去？”
“好啊。”鹿文初隨口應道。
我就猜到她忙到現在飯都沒吃。
“都一起吧？”我邀請剩下的兩位。
寒露看了眼鹿文初，“我就不去了，我還得整理整理文件，明天交易就要進行了。”
尹東且也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我和鹿文初一人一眼，“我也不去了，我吃過了。”
我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東西，不過看鹿文初臉上的表情，她好像對這個結果挺滿意。
“想吃什麼？”走到樓下之後我問道。
“你不是說你帶我吃，問我？”鹿文初把問題又拋回給了我。
我喝了酒不能開車……其實吃飯開著車也不方便，還要找停車位。
但我知道鹿文初不喜歡坐網約車。
於是我和她掃了兩輛共享單車，去了老體育場那邊。
這裡的夜市還可以，人也不少。
我和鹿文初在裡麵逛逛吃吃，一直逛到八九點鐘。
她走在我旁邊打了個哈欠。
我真的發現，像鹿文初這樣忙的人有時候才是作息健康的那一群人。
“困了？你每天都幾點起床啊？”我接過她手上吃完的包裝袋，丟進垃圾桶。
鹿文初踢著腳邊的小石子，“六七點啊，公司上班了我就上班了。”
“挺好，早睡早起的……”我沒話找話。
“其實也還好，到下班時間我基本上也就忙完了。”她停頓了一下，“所以……其實我下班之後有時間的。”
她是在暗示我什麼嗎？
我不想懂。
“後麵乾什麼去？你要回家了嗎？”鹿文初問我。
“聽你的，你不想我回去的話，我就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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