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暗叫晚了一步,正想過去尋找一下情況,卻不想那校尉被府丁請進了門內,而後郭淮府上的大門便緊緊關上了。
曹植站在門口看著門上掛出的“謝客”兩個字的時候,心裡那叫一個鬱悶啊。
同樣的情形還在郝昭的府上上演著,隻是曹丕沒有曹植的脾氣好。
他直接叫人叫開了郝昭的府門,但是卻被一群家丁攔在了門口。
曹丕雙手叉腰冷聲喝道:“一群混賬奴才!立刻讓郝昭出來見本王!”
管家唯唯諾諾的上前行禮說道:“殿下,我家將軍身染風寒已經幾日了,現在真是下不來床了!希望您能體諒一下,老奴替主上給您磕頭請罪了!”
曹丕哪裡肯信這個管家的鬼話,但是讓他帶人硬闖郝昭的將軍府也不可能。
無奈之下,曹丕也隻能氣呼呼的拂袖而去。
郭淮和郝昭閉門謝客之後,又不約而同的悄悄從後門快速出了府,乘坐一輛馬車快速往曹真的王府行去。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曹真的王府門口早就被好幾家的探子給盯上了。
所以郭淮、郝昭進曹真王府的事情,已經不能算作什麼秘密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來的時候,曹真正在大廳直接品嘗他命人新炒製出來的新茶。
這漢朝飲茶原本是以湯茶為主,都是將茶葉、茶餅放在壺裡煮出來的。
這種茶雜質太多,喝起來非常的澀。
所以,曹真就按照上一世的記憶,命人找去東吳和揚州一帶采集了些茶葉。
經過一段時間研究之後,終於炒製出了一批泡著喝的成品茶葉。
兩個人進來的時候,曹真剛剛喝完一杯茶,正在那裡砸吧嘴呢。
“味道還不錯,看來用不了多久就能包裝上市了!”
郭淮和郝昭並排站在一起,兩人緩緩抱拳行了一禮。
“末將,參見大將軍王!”
曹真輕輕放下茶杯,微微抬頭看了兩人一眼。
“哎呦,原來是兩位上將軍啊!孤隻忙著品茶,竟然有失遠迎了!二位上將軍可要恕罪啊!”
曹真這話說的陰陽怪氣的,而且語氣中還帶著三分火氣。
郭淮和郝昭聽後互看了一眼,然後唰的一下同時單膝跪了下去。
“末將不敢!”
聽見這話,曹真直接將桌上的茶打落在地。
茶杯啪的一聲碎成無數片,茶水和碎瓷片濺到了兩人身上。
“不敢?你們現在還有什麼不敢的事情!孤召你們都敢不來了?非等著孤親自去請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