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淩察覺曹爽的不對勁,剛想追出去的時候,血蝶笑著快步走了上了樓梯。
“蔡家小姐吉祥,我家大公子在嗎?”
蔡淩看著一臉妖媚的血蝶,心裡不禁生出了一絲醋意。
“你是曹爽什麼人?”
血蝶看見蔡淩臉色這麼冷,於是準備好好逗逗她。
“奴家是大公子的人,奉命留下伺候他飲食起居的。”
蔡淩聽到這心裡更不舒服了,緊皺眉頭的看向血蝶說。
“看你就不像正經人家的姑娘,你怎麼配留在他的身邊!回去吧,這裡有我呢……”
血蝶看見蔡淩動怒了,心裡不禁一陣得意。
“蔡家小姐,這事奴家可不敢聽您的呀!是主上派遣奴家來的,就這樣回去的話會被打死的……”
血蝶故意示弱,這讓蔡淩的心裡頓時舒服了許多。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曹爽由我照顧,不需要你這種卑賤的奴婢!”
血蝶聽後冷冷一笑,而後緩緩搖頭說。
“這話奴家可不敢跟主上說,不如蔡小姐您親自去跟他老人家說可好啊?”
蔡淩看見血蝶又囂張起來,心裡頓時又不舒服了。
“你主子算什麼東西,還要本小姐親自去說?好大的譜啊!”
血蝶聽到這話臉色瞬間一冷,而後上去一步一巴掌將蔡淩半張臉都打腫了。
“你敢打我?來人啊!”
蔡淩捂著紅腫的大聲喊叫起來,瞬間樓下衝上來四五個拿棍的壯漢。
血蝶這個時候右手卻高舉一塊銅牌喝道。
“吾乃禦天司豫荊指揮使,造次者殺無赦!”
那幾個壯漢聽清血蝶的身份之後,立刻嚇的丟下木棍跪在了地上。
蔡淩也是一臉驚恐的看向血蝶惶恐不已。
“你……你竟然是禦天司的指揮使!”
血蝶伸出手輕輕撫摸蔡淩俊俏的臉蛋說。
“我的主上是誰,還需要說那麼明白嗎?剛才打你是輕的,憑你剛才那句話,殺了都不為過的。”
蔡淩聽到這話渾身一震,她可是聽說過錦衣衛和禦天司能耐的。
他們就是皇上和攝政王的爪牙、鷹犬,擁有先斬後奏的特權。
一個指揮使想殺人的話,彆說她這麼一個氏族家的小姐了,就算是那些做官的大人也不在話下。
蔡淩微微低下頭,有些不敢正視血蝶的眼睛。
“好了蔡大小姐,我可沒空跟你在這爭風吃醋了。公子人在哪裡?”
蔡淩轉頭看向樓梯方向說。
“你來之前,他說肚子不舒服,要去茅廁……”
血蝶聽到這話瞬間表情一變,隨即輕輕一跺腳說。
“糟了!”
說完這話,血蝶也沒從樓梯走,而是直接往走廊的窗邊跑去了。
她將一截竹哨放在口中,然後吹響了一段禦天司的人才能聽懂的哨語。
“公子遁走,所有人員全城排查!”
吹完哨子,血蝶更是直接從二樓的窗戶跳了下去,正正落在了她的馬背上。
蔡淩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於是立刻瞪大眼睛喊道。
“快去通知咱們的暗樁、眼線,去幫忙找曹爽!快去!”
那些壯漢聞言立刻爬起來往樓下跑,蔡淩則是急的在原地轉圈。
“這個冤家啊,到底多能鬨騰啊!”
他們這邊忙的厲害,曹爽那邊卻是跑的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