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言語說罷舉劍朝著眼前幾人狂斬而去。
多年戰場征戰早就讓他曆練出了最敏銳的洞察力和殺伐果斷的性格。
看出來人不是自己人後,曹真揮劍就連斬兩人,剩下幾人見狀滿是驚恐的看向曹真問道。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底細的!”
“難不成是天禦司的人查出來的?”
曹真輕輕甩了下劍身上的血珠,而後冷聲喝道。
“就你們這幾隻雜魚,還用不著如此大費周章!”
“你們錦衣衛早就不是孤當初建立的錦衣衛了!”
這話說完曹真不再囉嗦,揮舞倚天劍朝著剩下幾個連斬過去。
片刻之後,曹真身邊隻剩下遍地屍體,而他的身上隻是衣服破了幾條口子而已。
曹真執劍快步走出大殿,此時文鴦正在揮舞長槍死守殿前的台階。
三百多蒙麵的兵士正是狠命往上衝殺著,但卻沒人能夠越過文鴦身前一步。
曹真站在大殿門前,雙眼冰冷的看著台階下烏泱泱的人群。
“就這些人嗎?還真是有些失望呢!”
曹真一說話,頓時不遠處的文鴦就緊張了起來。
“大王,您怎麼出來了?”
“天怪冷的,還是請您在殿內稍等一會吧。”
“給末將一個時辰來處理此事就行了!”
說完這話,文鴦揮舞連刺數人,手中的長槍甚至被他耍出了殘影。
“後退!所有人後退!”
突然叛軍之中有人大聲高喝起來,瞬間所有兵士潮水般退下了台階。
文鴦見狀沒有上前追趕,而是後退幾步護在了曹真的身前。
曹真見狀卻是伸手撥開了他的身影,一臉傲氣的俯視著台階下的眾人。
“出來吧,讓孤看看究竟是誰這麼膽大包天!”
曹真話語說完,台階下人群裡立刻就走出來了一人。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曹操當年的老仆張會。
曹真認得這個老太監,甚至可以說跟他還算比較熟絡的。
“張會?孤怎麼也想想到會是你啊!”
“你不要告老還鄉了嗎?”
“為何在走之前,還非得作一次死呢?”
曹真一臉疑惑的看著張會冷聲說道。
張會聽後淺淺一笑,而後緩緩抬起右手緊握的長劍喝道。
“曹真!你乃高祖養子,本應為大魏舍身儘忠以報先帝在天之靈!”
“但你都做了什麼?你竟然廢掉了先帝的三位兄長,自己把持了朝政!”
“這是曹家人打拚出的天下,你個外姓野種不配坐!”
張會因為神情過於激動,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忍不住抖了起來。
曹真看著他狼狽的模樣,眼中滿是嘲笑和輕蔑神情。